“不要去!”
張太后露出驚恐,想提醒已經晚了。
“朕當然還活着,能請伱幫朕一個忙嗎?”
建武帝走來,一如當年他在位時的模樣,溫柔輕撫獨孤月的髮絲。
“當然可以,你還活着真是太好了。”
獨孤月滿眼愛意,眼中浮現激動的淚水。
“好。”
“那朕就不客氣了。”
剎那。
建武帝,他渾身瞬間長滿漆黑鱗甲,從丰神俊朗的壯年皇帝,一下子變成面目可憎的鱗甲怪物,張開了獠牙巨口,在自己的妻子、女兒驚恐的注視下,把她們活活咬死吞入腹中。
“太棒了。”
“還好,朕有先見之明,我嫡女跟妻子的體內藏了壽血,這下,終於恢復宗師了,有資格入局奪回一切了。”
喫完妻女,建武帝看着嚇傻的禁軍們,還有絕望麻木的張太后,笑對身後白髮紫袍道。
“愣着幹甚麼?”
“殺光。”
言罷。
他擦去嘴角妻女的鮮血,朝着天武塔走去。
三方勢力齊聚!
一切開始了。
……
……
與此同時。
皇城外,北,三十里。
荒廢宅院。
蘇辰變回了原本模樣,見到了昔年在藏書樓裏有一面之緣的鎮北王女,七皇子的帝后。
十八年未見了。
她容顏蒼老,已成婦人,病入膏肓,氣息萎靡,壽元已無多了。
“鎮北遺孤褚鳳,應蘇公要求,於此等候三日,特獻上蘇公想要的鎮北玉牌……”
褚鳳跪地,劇烈咳嗽,將玉牌奉上,玉牌晶瑩剔透,裏面一藍一紅的種子雕刻在玉中的日月般,正是蘇辰苦尋的臟腑奇藥,五臟草,六腑花。
“不是你要求我來這……”
蘇辰醒悟,這是許寒在搗鬼,他遙望皇城方向,心中明白,許寒不想他參與此事中,刻意將他引走。
皇城那裏,怕是大梁已城破,國是否滅,就看今日到底誰是贏家了。
蘇辰取牌要走,褚鳳卻將玉牌後縮。
“何意?”
“鎮北遺孤褚鳳,求風雪小宗師蘇公,收我子爲徒,褚鳳願將玉牌雙手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