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地下的震動。
不同於文武百官的慌張,小皇帝一行人,卻在大笑。
“等於等到這一天了!怎麼才反!”
“仙藏要浮出來了。”
冷宮。
建武帝,正在看書,只是他感受着地面的波動,緊握書籍,心卻再也靜不下來了。
“朕的這個好兒子,竟然真的做到了這一步。”
“可恨。”
“明明再有一年,不,半年時間,朕就能取回宗師大妖魔的全部實力了……”
“走吧。”
“仙藏易主,不僅我要煙消雲散,許你的宗師機緣,也將無存,希望這次你別像當年那般選錯了……”
建武帝,領着面色變幻的白髮少年顏的紫袍,也踏出了這孤寂冷宮。
三方人馬齊聚天武塔,只是或內或外的區別。
“看來。”
“我們是先入場了。”
天策王,頭戴玄鐵面具,騎乘着異血巨馬。
這巨馬高大如妖魔,足有三米高,口鼻間噴塗血色匹練,竟是一尊比肩二品的可怕異獸。
在他身後,三千黑龍重鎧,殺得暗衛、禁軍、殺武衛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再等等吧。”
“那尊梁太祖不打頭陣,單靠人命去耗那一尊千年異獸,完全不值得……”
“他比我們急,他靠仙藏才能活三百餘年,仙藏易主,他第一個魂飛魄散。”
許寒說着,他這尊顯貴廠公,領着三百心腹,跟在天策王的身旁,揹負雙手,眸光冷漠,靜看這座皇宮在大周重鎧的踐踏下變成煉獄。
這纔是真正的他。
冷漠!兇戾!殘忍! 如虎如狼!
不然,他也坐不穩這廠公的位置。
“玄兒呢?”
皇宮混亂至極。
獨孤皇后,呼喚小皇帝的名字,懷抱十五歲的嫡女,拉着雲陽郡主,身後跟着張太后,在禁軍的包圍下,朝皇城外過去。
皇宮裏,現在有大周的鐵騎,趁亂盜寶的修行太監,還有妖魔,簡直亂成一團。
這時。
建武帝出現了。
一尊尊浴血禁軍,面面相窺,難以置信,他們自然認識這位建武陛下。
可先帝不是駕崩了嗎。
“陛下,您還活着?”
獨孤月抱着嫡女,滿臉歡喜,不可思議的朝着她的丈夫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