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不等釋聞發作,一旁的陳衍就面容平靜的將其攔住。
“釋聞。”
“師兄,他們……”
釋聞轉過頭,看向一臉平靜的陳衍,有些生氣的道。
陳衍卻是搖了搖頭,而後,他看也沒有看這些所謂的東陽道江湖人一眼,直接無視了這些武林人士的目光,將視線落在了大殿之上的築江龍王身上。
迎着築江龍王暗含諷刺的眸光,陳衍神情不變,眸光淡淡的看向他道:
“築江龍王倒是好興致,道理我都懂,祝壽就祝壽,可是在酒裏下毒是甚麼意思?”
“甚麼!酒裏有毒?!”
陳衍此話一出,滿堂皆驚。
在場的一衆東陽道武林人士無不是面色一變,混在人羣中的白袍青年笑容一僵,看着手裏的酒杯,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見周圍人沒有動作,他不動聲色的將自家師弟手上的酒杯放下。
見有人目光看到,白袍青年尷尬一笑,賠笑道:
“小孩子不能喝酒,不能喝酒。”
大殿之上,築江龍王聽得陳衍之言,眼底深處閃過一抹冷色,旋即冷色一收,笑容滿面的說道:
“釋空大師是不是弄錯了,本王又豈會在自己的壽宴上做這等事情,如果釋空大師對本王不滿,大可直接衝本王發火,沒必要使這下三濫的手段。”
築江龍王看似假惺惺的好意,實則說出的話卻是分外的惡毒。
其眼下之意就是說陳衍對他心有不滿,故意說出酒裏放毒的謊話。
築江龍王這句話一下子就讓不少東陽道的江湖人面帶懷疑之色看向陳衍,特別是那些本就對陳衍抱有敵意的江湖人,更是若有所指的道:
“指不定某些人看似慈悲心腸,不知道心裏藏着甚麼歹毒心思呢……”
當然了,在場也不是沒有江湖人信了陳衍的話,在陳衍說出這番話後,都入白袍青年一樣,默不作聲的將手臂放下。
不過也留了一絲餘地,至少酒杯還在手上,只不過目光卻是在陳衍與築江龍王之間來回掃視,暗中審視着局面。
面對衆人聚焦過來的目光,以及那大殿之上築江老龍暗含的嘲諷眼神。
陳衍面容平靜,他並沒有說甚麼。
而是將伸出左手食指,指尖寄出一滴鮮血低落在酒杯裏。
陳衍突入而來的舉動,自然是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築江龍王的也不例外。
當陳衍的這滴血溶於酒中的時候,神奇的一幕出現了。
只見那本來平靜的酒水忽然一下子沸騰起來,繼而,本來清澈的酒水中,忽然出現了一枚看起來就彷彿是蟲卵一般的物體!
陳衍的血液在接觸到這枚蟲卵以後,蟲卵立即發出一聲慘叫,緊接着,一條手指大小,看起來溼滑扭曲的的蟲體出現。
看到這蟲體的一瞬間,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