築江老龍手端酒杯,興致盎然的舉杯道:
“諸位滿飲此杯,隨本王共勉!”
一下子,在場所有東陽道的武林中人皆是端起酒杯,面帶恭色齊聲大喊:
“吾等恭祝龍王福如東海,壽比南山!!!”
人羣中,稚嫩少年由於太過興奮面色漲得通紅,端起酒杯的手舉起時甚至都在顫抖,這是他第一次酒,他太激動了!
一旁的師兄白袍青年也好不到哪裏去,眼中激動之色都要溢了出來。
如此東陽道的武林盛舉,他何其有幸能夠參與其中!
然而在這上百人都站起身舉杯之時,一個人影卻是安安靜靜的坐在酒宴中,一動也不動,安穩如山,在一羣人眼中顯得極其扎眼。
一襲樸素的灰布僧袍,不是陳衍扮演的釋空和尚還能是誰?
陳衍一旁,端着酒杯站起身的釋聞忙不停的給陳衍打眼色,眼中的焦急幾乎都要溢了出來。
可陳衍彷彿是沒有看見一般,依舊是面不改色,淡定的坐在一旁的喝酒,既不起身,也不祝賀。
大殿之上,築江老龍也是發現了臺下坐着不動,安穩如山的陳衍,本來展開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就是坐在壽宴裏的一衆東陽道武林中人,見陳衍竟是這般託大,一個個也是面帶不愉之色。
傲!
實在是太傲了!
出自大佛寺的弟子又如何?
不就是有一個好老師嗎?
竟然面對堂堂築江龍王膽敢不敬,這叫一羣將築江老龍視爲神明的江湖人士如何能接受的了?
本來見築江龍王將陳衍安排首座在場不少東陽道的武林中人就頗爲不滿了。
眼下見陳衍竟是如此目中無人,更是叫在場絕大多數的武林看向陳衍的目光充滿了敵意。
大殿之上的築江老龍眼底一抹不愉一閃即逝,眉頭微不可查的一皺又很快舒展,繼而端起酒杯,臉上看不出甚麼太多顏色的看向陳衍道:
“釋空大師可是覺得這些酒菜不合胃口?”
“若是不合釋空大師你的胃口,本王這就命人再給大師你專門安排一桌,直到大師你滿意爲止。”
不少東陽道的武林人士見陳衍如此態度築江龍王還這般客氣有禮,不由得看向陳衍的目光更加厭惡起來。
甚至有氣量小的東陽道武林人士開始忍不住陰陽怪氣起來:
“龍王您何必這般客氣,人家可是神仙一樣的人物,怎會與我等喫同樣的飯菜?”
“是啊,人家可是堂堂大佛山的聖僧,又豈會和我等喫這等‘粗茶淡飯’呢?”
“就是!就是!”
“!!!”
“你們!”
陳衍一旁的釋聞聽了非常生氣,朝着這些東陽道的武林中人怒目而視。
自己師兄與他不遠萬里來這濱江城是爲了甚麼,還不是爲了這滿城二十萬百姓的安危?
他師兄弟二人一片赤誠之心,竟是遭受了如此待遇?!
釋聞很生氣!
非常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