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衍也並不在意爲何梅山、閭山兩家這麼晚了才投靠。
對於兩家此前的觀望也表示理解。
換做如果他是張燕或者紅姑,他也會這麼做。
畢竟這個決定關乎整個家族的命運,一旦走錯半步就是粉身碎骨,沒有半點反悔的餘地。
因此再如何謹慎都毫不爲過。
“二位道友快快請起,能得二位道友相助,是整個湘州百姓之福,相信再過不久,定能還湘州一片朗朗乾坤!”陳衍朗聲笑道。
聽到陳衍這麼說,張燕與紅姑同時鬆了一口氣,看來陳衍並沒有計較他們此前觀望的事。
另一邊,陳衍說完,沉吟了一陣,又道:
“張道友,紅道友,不知現在梅閭二山是甚麼狀況?”
張燕在來之前早就料到少年會有此一問,也沒有隱瞞的意思,老實說道:
“回稟大人。”
一開口,張燕便直接代入少年下屬的角色,將雙方的定位擺得十分清楚,別看張燕外表看上去粗狂,實際上也是個粗中有細的主。
陳衍微微一笑,也沒有點破,靜靜聆聽張燕的講述。
只聽張燕的話音還在繼續:
“目前我梅山共計一千一百三十六口人,除去老幼,在修行弟子共計六百九十八人,其中養精弟子最多,共有三百九十七人,胎息期二百零六人,道基期弟子八十三人,餘下十二人則全是煉精化氣境。”
“十二名煉精化氣弟子中,初期有七人,煉精化氣中期有三人,後期則是我與另外一名同族胞弟。”
張燕的話說完,紅姑也緊跟着介紹起閭山的情況:
“我閭山和梅山的情況相似,共計人口……”
隨着張燕與紅姑漸漸介紹完兩家的情況,陳衍心中對梅山道與閭山道的情況也漸漸有了底。
梅、閭二山加起來,兩家差不多有小兩千人上下,其中有修爲在身的弟子差不多就有一千多人,雖然大部分都是煉精化氣以下,但這放在武朝修行界也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勢力。
比之靈山道門、佛門白馬肯定是遠遠比不了的,就是那亂禪寺、玉玄山之流也多有不如,但和玄陰門、七星閣這般郡城修行勢力比起來,又要強上一頭。
可以說,有了梅、閭二山的投靠,極大補充了陳衍這邊修行者人數不足的窘境。
不僅如此,這也將會是一個信號,告訴整個湘州,乃至湘州以外的散修,想要榮華富貴?
那便快來黑山吧!
至於如何安置梅、閭二山,對此倒也容易。
不論是黑山山脈連綿五百里有無數山頭,就是黑山以外,長澤郡也有多有靈山寶地,這也是爲甚麼嶗山道和黔中郡對長澤郡垂涎三尺的主要原因。
長澤郡在兩家眼裏,就是一處還未開發的寶地!
只可惜,半路殺出個‘陳’咬金,提前一步將長澤郡給截胡。
當天晚上,陳衍便在黑山峯頂擺上宴席,叫上了秦衝、黑虎、魯達、趙老大衆鬼等,一起歡迎梅山道與閭山道的到來。
宴席上,看着坐着滿桌的人、妖、鬼,張燕有些哭笑不得,一時間有些分不清到底哪裏纔是旁門左道的聖地嶗山。
只能說這位陳鎮撫使當真是葷素不忌,只要本質不壞,心存善意,無論你是人也好,妖也罷,縱使是鬼魂,那也可以在這位陳鎮撫使的手下撈上一門好差事。
一陣言笑晏晏,宴席散去,張燕與紅姑心滿意足的回去,開始着手搬遷一事,後續到來的兩家弟子則是會暫時充在長澤郡監天司中,協助鎮壓長澤郡的妖邪鬼怪。
人力當然是過剩的,多了兩千多有修爲在身的飛魚衛,只是一個長澤郡肯定是用不了這麼多人。
更別說陳衍敕封城隍土地以後,長澤郡的鄉鎮基本很少有妖邪鬼怪霍亂,也只有那些窮山惡水,地處偏僻之地纔可能有個別妖邪殘喘。
但是不要緊,只要等打下嶗山,掌管整個湘州,到時候偌大的湘州到處都是需要用到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