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過了三日。
這一日,陳衍並沒有投入修煉當中,而是在黑山主峯的槐青洞府接見了幾個人。
“梅山道張燕(閭山道紅姑),參見陳鎮撫使!”
一名面圓耳大,鼻直口方,腮邊一部貉鬍鬚的魁梧道人恭敬低頭。
在魁梧道人的一旁,身穿一襲素色灰佈道袍的坤道女修也是跟着低頭行禮。
此二人不是別人,正是梅山與閭山兩家的家主,張燕與紅姑了。
自當初長澤郡城一戰,張燕、紅姑二人親眼目睹了少年霸氣鎮壓全場,血腥鎮殺鬼道話事人司徒陰與屍道話事人閻忌的震撼畫面。
二人爲少年展現出的強大實力而感到震驚的同時,也當即作出了投靠少年的決定。
就連一直對投靠陳衍頗有微詞的紅姑,在看到陳衍展現出的恐怖戰力以後徹底沒有了話說。
堪比煉氣化神的先天圓滿,這無論放在當今武朝修行界任何一家勢力,哪怕是如靈山道門及佛門白馬寺這般道、佛聖地,也絕對是太上長老、主持方丈級別的大人物。
若是這樣的人都不值得投效,這武朝修行界還有誰值得投效?
實際上梅山道和閭山道在嶗山的處境也並不如意,在多是旁門左道、邪修妖道聚集地的嶗山,出現瞭如梅山和閭山這般正道自居的山頭,其處境也就可想而知了。
要不是梅山道和閭山道都各有不弱的實力,再加上兩家抱團很緊,聯合一起,這纔沒有出現被滅的情況,不然的話,他們兩家早就被看不順眼的邪修妖道羣起而攻了。
但是近段時間,隨着妖魔邪祟的越來越多,聚集在嶗山的邪修妖道也越來越多,就是連嶗山七道也在明裏暗裏針對他梅山和閭山。
原本還和他們兩家交好的旁門左道,也莫名其妙的斷了聯繫。
如此種種,讓兩家明白,外敵當前,嶗山七道這是想先除去‘內患’了。
因此,在長澤郡城一戰後,回到自家山頭,張燕與紅姑便立即着手搬遷一事的準備。
在一切準備妥當以後,二人便聯袂先是趕到了長澤郡城,在知道陳衍在黑山以後,又連忙來到了黑山,這纔有今天這麼一出。
其實認真說來,兩家形勢陡然嚴峻,還多少和陳衍有些關係。
要不是長澤郡城一戰陳衍帶給嶗山道的壓力太大,導致嶗山七道痛定思痛優先穩固後方,要不然的話,梅山道和閭山道少說還能再安穩個幾十年。 不過修行界向來講究實力爲尊,兩強相爭,弱勢的一方本就沒有選擇。
張燕與紅姑二人行完禮,張燕便忍不住抬起眼,看向眼前的黑袍少年,忍不住心中忐忑。
很難想象眼前這看上去年輕得過分的少年竟然能爆發出那般驚天動力的力量。
即便是隔了這麼多天,張燕回想起當日陳衍的一戰,都還是忍不住頭皮發麻。
一旁的紅姑也是如此,哪怕陳衍明明甚麼也沒有說,但僅僅只是目光看了過來,他們只覺一股無形的壓力撲面而來,讓他們內心下意識一緊。
看着眼前的張燕二人,陳衍面帶和煦的笑容:
“素聞梅閭二山有張、紅二俠,鋤強扶弱,斬妖除魔,素有美名,今日一見,果是名不虛傳。”
張燕老臉一紅,連連擺手:
“當不得陳鎮撫使這般誇耀,我和紅姑只不過做了些力所能及的微末小事罷了,哪裏比得上陳鎮撫使拯救長澤百姓於水火,肅清境內妖邪鬼怪,還長澤郡一個朗朗乾坤。”
說到這,張燕頗爲佩服的看了少年一眼,這也是爲何他決定投靠陳衍的主要原因。
說到這,張燕也不再含蓄,鄭重拱手:
“陳鎮撫使,實不相瞞,今日我和紅姑前來,是打算攜兩家投靠鎮撫使的,還請陳鎮撫使收留!”
一旁的紅姑也是低頭說道:
“還請陳鎮撫使收留!”
聽到張燕直截了當的言明來意,陳衍臉上明媚的笑容更甚。
實際早在聽說張燕和紅姑到來時,他就料到了應當是兩家來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