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屍道真要挑出一個人最有可能突破煉氣化神的話,那當屬閻襲了。
也正因爲閻襲的修煉天賦遠超閻忌,因此纔是閻忌出任了屍道話事人的角色,而閻襲因此也能夠專心修煉。
褚淵看向閻襲的原因也很簡單,這一次長澤郡一戰中,就只有他鬼道與屍道損失最大。
各自死了一尊煉精化氣圓滿不說,他鬼道喪失了鎮脈之寶,而屍道也喪失了一具堪比煉氣化神的銅甲屍。
在褚淵看來,屍道也應當非常迫切想要復仇纔是。
而且嶗山屍道相傳有兩具銅甲屍,雖然損失了一具,但應該還有一具纔是。
如果得了屍道的同意,褚淵覺得對長澤郡發動全面戰爭的可能性更大了三分。
然而叫褚淵失望了。
哪怕褚淵的目光看了過來,閻襲這個和他哥哥閻忌幾乎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同胞弟弟幾乎是沒有任何反應。
渾身籠罩在黑袍裏,不聞不動,沒有絲毫反應,彷彿死的不是自己親哥哥一般。
“好了,褚道友不要心急,我知你鬼道丟了鎮脈之寶頗爲急切,但眼下的局勢對我嶗山道來說也是危急萬分。”
這時,巫道話事人,冥婆婆出面打起了圓場。
冥婆婆看向褚淵說道:
“伍道友話雖說的難聽,但意思卻是希望道友能夠稍安勿躁,畢竟我嶗山道此刻內憂外患,境外更是有白馬寺在旁虎視眈眈,若是傾巢而出攻打長澤郡,萬一那白馬寺趁機打上了我嶗山山門又該如何?”
褚淵沉默。
末了,還是拱手,悶聲悶氣的回了一句,算是借坡下驢:
“冥婆婆說的在理,此事是我魯莽了。”
冥婆說完,看向其餘幾道話事人,眉頭微蹙的開口道:
“從前線逃回的情報來看,那長澤郡似是有兩尊煉氣化神的戰力,除了那突破煉氣化神的樹精以外,似乎那位朝廷的鎮撫使也疑似武道先天圓滿,對此,諸位道友都有何看法?”
冥婆婆說出此話的時候,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議。
不止是她,其餘嶗山七道話事人,如蠱道的伍昌松、妖道的青狼君、馭道的烏鴉老人、娼道的胡媚娘、屍道的閻襲,乃至包括鬼道的褚淵臉上都帶着濃濃的震驚之色。
武道先天圓滿!
若不是所有從前線逃回的嶗山弟子都這般說,嶗山七道的話事人絕不會有人相信竟然有人能夠一年內就突破至此等境界!
怎麼可能?!
縱使是被譽爲最有可能突破先天之上的魏山河,也是花了足足三十年的時間突破先天圓滿。
而這位還未走馬上任的湘西郡鎮撫使呢?
在嶗山七道的角度裏,明明前一秒此少年還在因爲斬殺了嶗山與道門雙子而揚名,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但在老一輩強者的眼裏,也不過是可有可無的小角色。
但轉眼呢?
竟然是成長爲了和他們平起平坐,乃至於要仰望的大人物!
這如何不叫嶗山七道的各話事人感到震驚與無所適從呢?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