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一次少了兩個熟人,那就是鬼道的話事人司徒陰以及屍道的話事人閻忌。
當然,司徒陰和閻忌雖然死了,但鬼道與屍道就並非沒有其他的煉精化氣圓滿上位。
鬼道的新任話事人,褚淵,同爲煉精化氣圓滿級別鬼修。
但和司徒陰代表的司徒家不同,褚淵背後是褚家,是鬼道一脈的另一大家族分支,和司徒家並列。
只不過那件靈寶級鬼器是司徒家的第一代家主偶然得來,這才讓司徒家一直壓着褚家一頭,直到現在,司徒家現任族長司徒陰身死,鎮脈之寶【幽冥百鬼圖】丟失,褚淵這才上任。
褚淵面色鐵青的坐在石椅上,面容陰冷如冰,雙眼深邃而銳利,閃爍着冷光,透出一種讓人無法直視的狠辣。
他環視一圈,特別是在蠱道、巫道、屍道話事人的臉上掃過,強忍着怒意,寒聲說道:
“這是我嶗山道自建立以來所遭到的奇恥大辱!必須要以雷霆手段將那長澤郡剿滅,這樣才能壓下那些宵小之輩對我嶗山道的覬覦!”
說到這,新任鬼道話事人褚淵沉聲說道:
“我提議!我嶗山七道應立即發動對長澤郡的戰爭,出動所有有生力量,集我嶗山七道之力,將那長澤郡一舉消滅!”
“甚麼嶗山七道之力,你鬼道是想尋回那鎮脈之寶【幽冥百鬼圖】吧?”
坐在一旁的蠱道話事人伍昌松不鹹不淡的說了一句。
聽到伍昌松這麼說,褚淵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起來,面色不善的看向伍昌松,冷聲道:
“伍道友這是何意?”
“何意?”
伍昌松斜睨了褚淵一眼,淡淡的道:
“某些一脈自己心裏掂量清楚,失去了靈寶鬼器【幽冥百鬼圖】,你鬼道究竟還有沒有實力坐鎮嶗山七道之列可還有待商榷,不要打着復仇的幌子實則卻是爲了尋回自家的鎮脈之寶,大家都不是傻子。”
“你!”
褚淵臉色鐵青,但實際上卻是被伍昌松揭破老底的惱羞成怒。
是的。
正如伍昌松所言,他鬼道一脈慌啊!
本來他嶗山鬼道一脈的人數在整個嶗山道中就不佔優勢,能夠躋身嶗山七道的行列,正是因爲有着靈寶級鬼器【幽冥百鬼圖】的相助,這才力壓其他嶗山支脈,擠進了嶗山七道的行列。
現在由於【幽冥百鬼圖】的丟失,他鬼道在嶗山道中的地位可是岌岌可危。
每每想到司徒陰竟然是將鬼道的鎮脈之寶幽冥百鬼圖丟在了長澤郡城,褚淵就氣的想罵娘,恨不得把司徒陰拉出來鞭屍。
司徒陰死不足惜,但司徒陰千不該萬不該,最不該將幽冥百鬼圖竟是不經過他褚家的同意就帶到了長澤郡城。
罪該萬死的是還打輸了,人死了不說,這件靈寶級鬼器還遺失了。
因此,在座的嶗山七道中,最屬他鬼道想要趕緊反攻回去,將他鬼道的鎮脈之寶給尋回來。
褚淵惱羞成怒,伍昌松卻是面容淡淡。
鬼道沒有遺失【幽冥百鬼圖】之前伍昌松都根本不怕他,遺失了這件靈寶鬼器後,他蠱道更是不懼鬼道分毫了。
要知道他蠱道可是有一隻煉氣化神級別的上古蠱蟲存在的,這在嶗山道中並非是祕密。
若不是怕喫相太難看引得其餘五道蜚語,伍昌松早就提議將鬼道除名了。
兩道的恩怨已久,早就相互看不順眼,以前因爲那幽冥百鬼圖的存在,伍昌松還忌憚三分,現在鬼道連鎮脈之寶幽冥百鬼圖都沒了,伍昌松是一點都不怕。
感受到伍昌松毫不加掩飾的冷漠目光,褚淵心底一寒,此時他這才感受到曾經司徒陰在伍昌松身上喫到的苦頭。
他不敢再與伍昌松爭鋒相對,只好將目光看向一旁的屍道新任話事人,閻襲。
閻襲此人據說是原屍道話事人閻忌的同胞弟弟,天賦據說比閻忌還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