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以爲,當裁撤監天司,斬首雨化田,問罪天下!另立往生教爲國教,安撫民生,暫代監天之職!”
秦之檜身居高位,權傾朝野,可謂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卻始終被監天司監管,雨化田更是有先斬後奏之權。
這權利並非趙隆基所賜,而是武朝建國時,武朝太祖所賜,賜給的不是雨化田,而是歷任監天司督公!
上斬昏君,下斬佞臣,先斬後奏,皇權特許!
這裏的皇權,是武朝至高無上的太祖皇權!
就是趙隆基也沒有這個權利。
但監天司不除,秦之檜心難安。
至於往生教,秦之檜當然知道往生教也非是甚麼好東西,但是和已經威脅到他的監天司比起來,和威脅到他生命的雨化田比起來,區區往生教,在秦之檜眼裏還算不了甚麼。
至少秦之檜是這般看的。
秦之檜一語既出,滿堂皆靜。
“裁撤監天司?這……”
聽到秦之檜提議裁撤監天司,趙隆基頗爲意動,卻似是顧忌甚麼,一時間遲疑起來。
末了,趙隆基還是搖搖頭:
“此事先不急,祖訓難違,容朕三思一二。”
“是老臣唐突。”
見趙隆基拒絕,秦之檜也不沮喪,他已經達成了目的。
他看出了趙隆基眼中的心動,這個諫言就像是一枚種子,已經在趙隆基的心中種下,等到日後,總有破土而出的一天。
而與此同時,位於武朝皇宮最高樓,觀星樓。
鬢若刀裁,眉如墨畫的督公雨化田靜靜站立樓頂,此處可以俯瞰整個上京,能看到整個上京城外一片狼藉,特別是外城,建築結構簡單,在地震之下倒塌了大半,隱隱能夠城外的哭喊聲。
“督公!”
這時,大漢武安恭敬。
“安排的怎麼樣?”
雨化田眸光映襯出點點星火,澹澹問道。
“御林軍已經全部出動,救助全城百姓,只是……”
“只是甚麼?”
武安語氣一頓,隨後沉聲道:
“只是各地傳來急報,大量鬼怪邪祟出現,妖魔異動,各方告急!”
雨化田神情不變,目若星光,鎮定下令:
“召集各地休假、退隱飛魚衛支援前線,另傳訊靈山道門、佛門白馬,讓他們召集各方修行勢力震懾各地羣魔。”
“如果他們不答應呢?”
武安面帶猶豫的問道。
“不答應?”
雨化田一張俊美得有些過分的臉上露出一抹冷光:
“那便告訴他們,監天司傾巢而出,殺上他們山門,玉石俱焚!”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