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這樣一幕,少年腦海裏浮現出一個詞:
天變?
繼而少年神情凝重起來。
他想到,如果這一幕發生在武朝神州各地,甚至不僅僅侷限於野獸那就嚴重。
也就是說,這一夜,是妖魔鬼怪的狂歡,有無數野獸這一夜成功化妖,有無數孤魂在這一夜凝聚成鬼,也有無數妖魔鬼怪在這一夜實力大增!
這是甚麼?
人道沉淪,妖鬼復甦?
陳衍疑惑不解。
他感受到了來自天地針對。
這股針對不止是針對他陳衍一人,而是所有人。
整個人道!
與此同時。
武朝都城,上京,皇宮。
“陛下!熒惑守心,血月臨空,天降不祥啊!!!”
“這是天怒!臣請陛下重振朝綱,下旨剷除往生邪.教,以平天怒,施政愛民!!!”
大殿之上,一名白髮蒼蒼的老者以頭搶地,神情悲憫大喊。
“滾!朕的天下歌舞昇平,國泰民安,天下太平,怎會天降不祥?!來人!將他拖下去斬了!”
金鑾殿上,一身穿明黃滄海龍騰圖案,袍角洶湧的金色波濤龍袍,年歲約莫五十來許,充滿威嚴的中年男子怒斥道。
此人不是旁人,正是武朝第七任皇帝,武宣宗趙隆基!
明明在位五十餘年,年過七十,卻還是面色紅潤,一看便知是駐顏有術。
此時,趙隆基雙眼含怒,朝下的一衆朝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只能眼睜睜的看着這名耿直忠言的諫臣老者被兩名金甲護衛拖走。
“陛下!!!老臣死不足惜!但妖妃霍亂朝綱,邪.教往生動亂天下,二者不除,天下必亡!武朝必亡啊!!!”
“滾!!!砍了!!!給朕砍了他!!!”
趙隆基怒不可遏,面色漲紅的怒吼。
這時,站在朝臣前位,一面相狼行虎吻,身着紫色蟒袍,一身貴氣的老者站出來,細長的眼睛微微一動,笑着說道:
“還請陛下息怒,以臣所見,這非是甚麼不祥之兆,而是天降祥瑞。”
“哦?”
武宣宗趙隆基怒氣稍緩,開口道: “右相有何見解?”
“啓稟陛下,這紅月,非是血月而是赤月,故人云赤色者,紅火至尊也,這是上天深感陛下治理神州風調雨順,雖地龍翻身,因而降下祥瑞,昭告天下,安撫世人。”
“哈哈哈!好好好!右相說的不錯!這分明是天降祥瑞,是上天彰顯朕的功德!”
趙隆基爽朗大笑,心中怒氣頓消。
“陛下聖明!”
一時間,整個朝堂羣臣跪拜,口呼聖明。
右相秦之檜眸光一動,忽然諫言道:
“陛下,地龍翻身,天下震動,臣諫言乃是監天司監察天下不利,懶散怠民,督公雨化田包藏禍心,已有尾大不掉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