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陳大人!!”
“陳大人!”
“冷麪神刀大人!”
一路走來,路上的將士暗衛皆是目光狂熱、崇敬的朝着少年主動行禮,彷彿只要少年還在,他們就還有信心與底氣。
陳衍點頭回應,心情卻是並不好。
因爲死傷太多了……
戰前臨時湊齊的三千青壯,經此一戰,此時還活着的已經不足一半,而且其中大多身上還帶有傷勢,可即便如此,他們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着興高采烈的笑容。
彷彿活下來就是最大的幸事,至於其他,根本就不奢求。
這就是中原地區最樸素、最淳樸的百姓啊……
僅僅只是爲了活着,爲了保護後方的家人,他們便願意豁出身家性命。
看着一雙雙熱興奮洋溢的眼神,陳衍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這一戰,爾等皆是有功之人,本官定會將之上報朝廷,該給各位的賞賜一分也不會少!就是那些戰死的弟兄,他們的妻兒也一定會得到充足的撫卹!本官在此保證!”
“好!!!”
“陳大人好樣的!!!”
“陳大人威武!!”
一時間,城門口響徹喧囂的叫好聲,每個人臉上都洋溢着喜悅的笑容。
來到城門口,圓通、秦衝、林菀等人也主動打招呼。
“陳大人。”
陳衍點頭,便聽圓通忍不住問了一句:
“大人,這詹玉明和司徒允都死了?”
直到現在圓通還有一種做夢的感覺。
那可是詹玉明和司徒允啊!
武朝修行界兩顆冉冉升起的新星,竟然一齊隕落在山溪這處鄉野之地,圓通直到現在還有些難以置信。
“屍體就在那,你若有想法隨便你處理。”
陳衍斜睨的淡淡說了一句。 圓通連連搖頭,他又沒有甚麼特殊的癖好,對屍體又沒有想法。
再三確認詹玉明與司徒允雙雙斃命,圓通的臉上不禁露出傻笑:
“嘿……灑家竟然殺了詹玉明和司徒允……”
“停停停!”
一旁的林菀忍不住了,直翻白眼:
“明明是大人殺的,怎麼就是你這莽貨殺的了?”
“灑家方纔好歹也出過力的!”
圓通犟嘴的辯解一句到:“再說了,灑家在陳大人手底下混,大人殺的,四捨五入可不就是灑家殺的!”
林菀無語,卻是一旁的秦衝幽幽的說了一句:
“你確定嶗山道和道門不會找你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