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殺道基……
還是如詹玉明、司徒允這般頂級勢力出身的天才道基……
劉老道已經不知道說甚麼好了。
“殺了這兩豬狗,監天司罩得住我吧?不然的話我可要提前跑路。”
手提還在滴血的斷刀,陳衍笑了笑。
武朝修行界正魔兩道最大的兩家勢力,靈山道門與嶗山道的天才弟子皆死在他手上,不找他麻煩簡直就是有鬼了。
殺了小的來老的,小說裏不經常這樣寫麼?
但伱要說陳衍他後悔麼?
他當然不後悔。
如果再給他一次機會,他也會毫不留情的將和兩個豬狗斬個一乾二淨。
習武修道,不就是爲了心中這口氣麼?
殺個豬狗還畏手畏腳、瞻前顧後,那他不如一頭撞死重新穿越回去好了。
既然他來到這個世界,又恰有功德天書加身,雖然陳衍他自認爲並不是一個純粹的好人,但他自認爲是一個道德底線的人。
像詹玉明、司徒允這般爲一己之利,枉顧數萬乃至十萬黎民百姓生命於不顧的畜生,不殺個痛快陳衍都覺得對不起手中的寶刀。
當然,他陳衍也不是盲目亂殺。
如果監天司真靠不住,大不了他隨便找一處深山老林一躲就是了。
反正有功德天書在身,只要這天底下還有妖魔鬼怪邪祟作亂,他陳衍的實力就永不止步。
該苟的時候苟,該莽的時候絕不猶豫。
這就是他陳衍的處事之道。
“我監天司雖然不比當初,但還不至於淪落到連一個飛魚衛都保護不了的地步。”
劉老道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如此最好。”
陳衍笑着說了一句。
這時,鄧宏從城門口的方向走了過來,快步來到少年身前,神情激動,目光中帶着狂熱,興奮的恭敬道:
“大人!”
能不激動麼?
碰上個這麼牛逼的上司,哪怕是作爲下屬也與有榮焉。
陳衍微微頷首,問道:
“內城怎麼樣了?”
“啓稟大人,內城趙捕快率領早已築好城牆,率領五千青壯值守,暫時無虞。”
“剝皮傀儡的數量呢?”
“約莫還有六千左右,大部分散落在外城各地,不過正朝着內城城牆的方向聚集。”
“行,我知道了。”
少年一邊點頭,一邊朝着城門口的方向而去。
此時,城門口聚集的剝皮傀儡大多被清理,再不就湧入外城之中,只有零星的幾頭剝皮傀儡在晃盪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