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祀應該是這裏管事最大的,但總感覺這人莫名很熟悉呢。
忽然,裴霧腦海裏閃過一個炸裂的想法。
那本祭祀大典好像不是平常人擁有的,所以……
“墨子御。”
一瞬間,對面的人摘下頭帽,似笑非笑地看着裴霧。
他喃喃自語:“確實很聰明。”
此人正是本該待在地獄之獸的墨子御,基本上毫無變化,但鼻樑上莫名出現一道血痕。
可沒有及時處理,那血痕周圍慢慢潰爛,暗紅色逐漸變成黑色,讓人看着就反胃。
“好久不見,裴霧。“
墨子御伸出一隻手,等了幾秒鐘對方並未回握,他淡定收了回去,彷彿在意料之中。
“歡迎來到祭祀儀式,我的祭品。”
聽到這句話,裴霧斂回笑容,“你又是哪種異獸?”
原以爲她會得到遠古獸的回答,結果出乎意料。
只見墨子御立馬搖了搖頭,笑着道:“我不是異獸,我就是墨子御,不過我叛變了而已。”
“不信。”
裴霧抬步走到前方祭祀的位置。
盯着眼前那幾張遠古獸的畫像,她饒有興趣地勾脣:
“倘若我要是把這裏給毀掉了,你說這麼多年的計劃是不是就白費了。”
還沒等墨子御回覆,周圍人立馬反駁:
“區區一個普通人也想毀掉這裏,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裴霧淡淡瞥了眼,那冷嗖嗖的眼神瞬間讓對方戛然而止。
她也沒有急着反駁,而是正大光明掏出一個打火機。
“啪嗒——”
火苗透着眼前隨意飄揚。
“既然我沒有能力,那就再燒一次試試。”
話畢,裴霧直接將手中的打火機扔到祭祀臺上。
“不要!”
也就是一瞬間,原本冒着火光的苗突然被熄滅了,留下一羣呆若木雞的衆人。
裴霧深知是何原因,她轉頭掃了一圈,輕言:
“一個打火機就能嚇成這樣,你們是幹甚麼喫的?對吧,前未婚夫。”
說完,裴霧朝着墨子御輕輕挑眉,那模樣極其挑釁。
其實她能一手就把這裏給毀了,但就怕祭祀地方太多,不好統一處理,只好先把帶領人治好。
剩下的任務就交給大元州的人,畢竟她只是一個普通人,
就在裴霧準備動手時,結果被一道聲音給打斷了。
“你想不想知道自己爲甚麼自小缺少御獸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