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拿自己開刀啊。
不過裴霧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等了半天主事的人都還沒來,她逐漸不耐煩。
“聽說是你們綁了那羣家族的小輩,人家跟你們無冤無仇,爲甚麼要這樣做呢。”
她的聲音被周圍的人吸引到了,他們瞬間露出詭異的笑容,看向裴霧的目光彷彿見到肉似的,舔了舔脣。
“怪不得佔領要拿下她,聽聲音就感覺新血好香。”
“至今爲止,這還是頭一次用活人祭獻,不過確實值了。”
他們蠢蠢欲動的樣子被裴霧看在眼裏,她內心嗤笑。
下一秒,她歪着頭望向王暢,那雙貌似嬌弱的眼神簡直我見猶憐,跟人的衝擊力特別大。
“我要成爲祭品?”
旁人不知道裴霧的真面目,但王暢以及他的同伴可一清二楚。
他們淡定自如,臉上並未有任何動容。
瞧瞧這畫面,不少人都覺得無情,紛紛指責:
“佔領,這人可是你帶過來的,你說過這人厲害,怎麼感覺就那樣?”
“該不會你們做了不該做的事情,嚇到她了?”
衆人的目光逐漸猥瑣,但王暢等人只覺得冤枉。
他們剛準備反駁,不料被人直接打斷。
“請問一下,你們不知道外面發生甚麼事情嗎?”
瞧見衆人那疑惑的表情,裴霧微微蹙眉,語氣爲難:“你們綁的那羣小輩不見了。”
“甚麼?!!”
衆人一臉震驚,看樣子真的不知情。
“王暢,牢獄是你們親自看守的,你居然敢失職!”
“快說,是哪個賤種乾的,我非要拔了它一層皮。”
面對衆人的質問,王暢深知這是自己的緣故,他指了指旁邊,認真道:
“就她啊。”
指的方向是裴霧,衆人倒吸一口氣。
“你是說我們辛辛苦苦,累死累活抓的小輩,剛到這裏一夜,結果被這弱不禁風的女人給帶走了!” 只見裴霧臉色蒼白,立馬擺了擺手:“不是我,我沒有。”
帶走的是大黃,跟她有甚麼關係呢。
“夠了!”
一道尖利氣憤的聲音衝破衆人的耳膜,原本一羣吊兒郎當的人立馬低頭,雙腿打顫,不知道以爲犯了重大錯誤似的。
只是裴霧覺得這聲音很熟悉。
與此同時,前方烏壓壓的人羣讓出一條道,他們的反應跟周圍如出一轍。
可人羣中突然走出一道身影,他全身被黑色袍子擋住,並未看清容貌。
“祭祀大人走過來了。”
從周圍的聲音裴霧得知這人的身份。
她微眯着眼睛,目光微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