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同學,你動手打我這件事本人可以原諒,但如果你還不知廉恥繼續羞辱我,看樣子和解是不可能了。”
她自信滿滿的模樣引得裴霧發笑。
裴霧饒有興趣地盯着她,不知道以爲跟受害者似的。
“安同學,這件事速戰速決,我還要等着回去學習呢。”
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她淡定地走到安悅面前,“你身後還藏着一人,別以爲我不知道。”
雖然裴霧面容有些憔悴,可渾身散發着淡漠高貴的氣質。
她看向安悅的目光很淡,臉上似乎帶着寒冰般的冷漠,令人毛孔悚然。
瞧見如此詭異的一幕,安悅被嚇得接連後退,眼神不停地亂瞟,內心極其慌亂。
這人怎麼會知道……
她抬頭對上裴霧警告的目光,也就在這時,終於想起這人的前段時間的經歷。
御獸大賽第一名,也是首次出現直播打人,連領導都敬她三分,所以自己是怎麼敢的?
瞬間安悅感覺到後怕。
她只是大元州偏高的家族,暫時還惹不起這類人物,索性丟臉就丟臉,總比丟命強。
然後她咬着牙,猶豫道:
“是我看裴霧同學不爽,所以想去教訓一下,對.對不起。”
事情反轉來的太快,讓衆人沒有料到。
“據聽說安同學不止欺負我一個人。”
裴霧盯着她,忽然微笑的道:“當面道歉,該賠償給賠償,倘若不願,勒令退學,亦或者現在就退。”
“道歉,我去道歉!”
安悅迫不及待地開口,有臺階下還理直氣壯的,純粹是一個傻子。
她可不想到最後還淪落到慘敗的下場。
至於那人她也惹不起,只要別撕逼就好。
老師們見當事人自行和解,他們也沒有多管,便相繼回到座位上。
同時,一旁默不作聲的余文霧放下手機,突然開口:“你們幾人寫檢討書,下週一去朗讀。”
話音剛落,本該坐在椅子上的裴霧立馬起身,將桌上的空白紙轉交給安悅等人。
“需要筆嗎?一分鐘三元幣。”
衆人一臉複雜:“……”
原來這些東西不是給她自己準備的啊。
可現在都甚麼時候,還有心思開玩笑,真的無言以對。
“裴同學。”余文霧淡淡地瞥了一眼,“你也要寫。”
“?”
裴霧莫名地看向他,“我是受害者。”
夠奇葩的,明明自己甚麼都沒有做錯,結果還被批評了。
這時,余文霧打開手機放到裴霧跟前,語氣不清不楚:
“跳樓事件影響重大,已經有相關媒體爆出,所以你要簡單說明,下週一你要朗讀這層的危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