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悅等人震驚。
各科老師看戲。
“…裴同學,你先講出全過程。”
程章清了清嗓子,複雜地看向對面一本正經的裴霧。
原先他在各班的走廊來回觀察,然後走到中等班正巧聽見裴霧不在教室。
本來準備離開,未曾想來了一羣女生稱廁所的門打不開,瞬間就明白人爲甚麼不見了。
程章也知道以裴霧的身手對付那幾位完全綽綽有餘。
本該他想制止的,可對方突然來了個跳樓事件,打得他措手不及。
沒辦法,只好任她所願了。
這時,裴霧淡淡地看向身後,又不以爲然地笑了笑。
“程校長,可以先讓她們幾人講事情的來龍去脈。”
她倒是想看看這羣人會怎麼添油加醋。
聽到這句話,程章詫異地盯着裴霧。
按照她之前的性子,最起碼會說上幾句,亦或者責罵這件事情的罪魁禍首,然而現在只是風輕雲淡略到一旁。
不得不說,她這段時間真的成長了。
接着程章看向那羣懶懶散散的女生,一臉複雜,簡直沒眼看。
他深吸口氣,表情嚴肅:“誰鎖的廁所門?”
安悅等人雖然低着頭,但實際臉上絲毫沒有後悔的痕跡。
半響,見她們依始終不開口,程章些許不耐煩。
他審視一圈,然後將目光鎖定在安悅身上。
“安同學,你來說一說事情的來源。”
此話一出,所有人一致看向安悅,眼神逐漸嚴肅。
就連她的班主任都失望地搖了搖頭。 此刻,安悅察覺出老師心中對自己的不信任,她沒好氣的說:
“是裴霧扯着我來到水池邊,要不是她不小心滑倒了,不然就是我在水裏,所以是她先動手的。”
“安同學,你還是不肯說出真相嗎?”
程章嚴厲的打斷安悅的對話。
“走廊有監控,所以說出實情,不讓罪加一等。”
“本來就是她先動手打人的!”
安悅突然急了,她望向周圍老師眼神中的不信任,覺得百口莫辯。
她欲言又止,想說出那人的計劃,但奈何給的好處太多,不能背叛,索性在腦海裏找替罪羊。
這時,裴霧輕挑眉頭,像是察覺到她的心思,嘴角勾起。
“這位同學,請你認真看着我。”
她突然講出莫名奇怪的話,倒讓在場的人一頭霧水。
而安悅猶豫了幾秒,覺得對方不可能當着衆人的面羞辱自己,便大方抬頭。
她上下打量一番對面的人,完全忘記自己處於怎樣的地位,那表情簡直不要太囂張,絲毫不知悔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