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豹一臉絕望,原本乾淨利索的絨毛早已變成髒兮兮的,那空洞的眼神表達了一切。
“我想做回自己,不想再當母的了!”
此話一出,裴霧莫名地看了眼。
“不好意思,這纔剛剛開始。”
生小孩的痛還沒有嘗試過,怎麼能輕易放棄呢。
而公豹聽到這句話腸子悔青,表情生無可戀。
它甚至求助墨子御,還有母豹。
結果無一列外,全都視而不見,聽而不聞。
就在這一刻,裴霧放在口袋裏的手稍微捏緊。
頓時,在荒無人煙的沙漠出現一聲淒厲的慘叫聲,猶如鬼哭狼嚎,刺破了衆人的耳膜。
裴霧淡定地捂住耳朵,然後說出令人無語的話:“你們有聽到動靜嗎,明明我這裏一點聲音都沒有。”
“……”
墨子御稍微遲疑了一下,他別過正在痛苦的公豹,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確實沒有,大概聽錯了。”
聽到他們造謠,公豹立馬不幹了,慘叫聲更爲激烈。
“虐待異獸,有沒有人能夠救救我!”
可憐的公豹渾然不知,只有面前的兩人才能聽懂它的意思,旁人都只是以爲在無能狂暴。
幾秒後,慘叫聲持續不斷,就連捂住耳朵的裴霧都忍受不住。
她帶着一絲不耐煩來到公豹跟前,再次講出那熟悉的味道:
“再吵把你毛全部拔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