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慢慢悠悠來到一處,朝母的挑釁一番,然後直接坐在地上。
由於強烈的陽光照在沙漠處,也就導致公的被燙的連忙爬起。
但詭異的是,無論它怎樣爬起來,可始終還是摔在地上,彷彿被操控似的。
瞧見這一幕,墨子御側頭看向不遠處悠閒自得的人。
她一手打傘,另一手插在兜裏,反應很平靜,好像一切都跟這女生沒有關係。
墨子御也就盯了幾秒鐘,察覺不到對方的使用任務陣法,便收回目光繼續眯着眼睛,冷靜地深吸口氣。
好吧,吸進來的空氣也都是熱氣。
他發誓這輩子自己再也不去汗蒸了,這種感覺真的太難受了。
而此刻的母刃豹淡定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不遠處的墨子御瞧見兩極分化,不禁感到疑惑。
他莫名地看了眼,“母豹,你怎麼不動?”
真是稀奇,現在的行爲完全不符合剛剛炸裂的性格,怎麼這次變得如此矜持。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那母豹並沒有轉頭,倒像是自顧自得道: “那位平時就是這樣,每次我遇到困難,它總是以高高在上的態度去對待我,所以我要向它學習。”
怪不得……
墨子御默默閉上嘴巴,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動靜。
很明顯他終於知道擁有一張好嘴的重要性。
他始終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渾然不知有人悄悄靠近身後。
“這公豹怎麼能這樣,真的太過分了!”
突如其來的聲音把正在發愣的墨子御嚇得一抖索。
而對方像是假裝沒有看見,一個勁往母豹跟前移,甚至把墨子御給踢出去了,她還毫不知情。
“這公豹是不是整天回家都唉聲嘆氣,結果你說都不能說。”
聽到如此熟悉的情節,母豹點了點頭,眼底露出是姐妹的情緒。
“沒錯,每次我唉聲嘆氣它總是對我冷嘲熱諷,搞得都想上去踹它。”
瞬間,裴霧立馬急了:“那你這麼不去踹啊,是不是後悔了?”
“我確實後悔,但它每次都當着孩子的面,真的很無奈。”
“還當着你們孩子的面對你這樣?”裴霧感到震驚,“果然公的和男的沒一個好東西。”
說完,她有意無意地朝旁邊的人做出嫌棄的表情。
尤其是這男的,簡直太不是東西了。
突然被說到的墨子御:……
這劇情好像有點不對勁。
儘管他充滿了疑惑,但始終沒有打攪裴霧和母豹的討論。
一人一獸從痛斥到同情,從姐妹到拜把子,要不是墨子御及時告訴還在做任務,不然那公的這輩子也就那樣了。
這時,裴霧瞧見不遠處還有異獸正在面臨痛不欲生,她側着頭,滿不在意地道:
“那公的還沒死,我們繼續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