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聞言瞥了他一眼道:“之前是跟十萬大山的妖族合作,而你現在是想跟妖域合作,這兩者能夠混爲一談嗎?
十萬大山的妖族若是毀約,我教有足夠的實力與之抗衡,但在妖域羣妖面前,聖教這點實力又算的了甚麼?”
燼不禁有些惱羞成怒的道:“這也怕,那也怕,聖教的力量反而逐年削弱,哼,我看聖教遲早毀在你們這些人的手中!”
說罷,燼直接憤然離場,在場一衆長老和舵主看着他離去的背影不禁覺得一陣愕然,就算燼身爲聖教大長老,但這番行徑卻也有些太過放肆了。
不過,他臨走前說的那番話在場之人卻無人能夠反駁。
這幾十年來,血魔教確實是越混越回去了,幾次大戰下來令教內元氣大傷,偏偏又沒有撈到甚麼利益。
當初的十七位舵主現在也只剩下了一小半,如靈州分舵、邊州分舵等更是被徹徹底底的連根拔起了,勢力大不如前。
這也就算了,就連血魔教幾百年來精心打造的魔網也都被弄丟了,這損失比所有分舵全部覆滅加起來都要大。
就連有望突破金丹期的大護法魂無歸也叛變了,聖教最鋒利的刀搖身一變化作了刺向聖教的一柄劍。
雖然這些全都是在魂剎在位時發生的事情,但滅繼位之後的這些年也沒有甚麼作爲,甚至一直在避免和正道的正面接觸,放棄了許多的據點。
這嚴重影響了他們發展教徒的速度。
許多人都不止一次的反思,當初放棄魂剎選擇滅這個決定是不是做錯了,只不過不敢表現出來罷了。
燼曾經也是其中之一,但不同的是,他敢於將自己心中的不滿發泄出來。
看着衆人的表情,滅哪裏會不知道他們在想甚麼,緩緩坐回主位,淡淡的道:“如何攻掠大齊修真界本座早有定計,你們只需帶領教衆安心發展,等時機成熟了,自然有你們的用武之地。”
“遵命。”
稀稀拉拉的聲音響起,顯然,在場衆人對於他這一套說辭都有些不太感冒。
如果換成前任教主魂剎他們說不定就信了。
魂剎在位期間血魔教雖然說是損失慘重,但前期卻是血魔教發展的最迅猛的一個階段,十七個分舵有十二個都是她在位期間建立起來的。
是故,哪怕她現在已經被逼退位,但在血魔教內依舊擁有極強的聲望,只是失敗的次數太多,讓她缺乏了一點號召力。滅和她比起來威望還是差得太多了。
不過,滅也沒指望他們現在就相信,時間一到他們自然能夠明白誰纔是最適合掌控血魔教的人。
“行了,今日召集你們來不是爲了說這些旁枝末節的東西,本座已經找到了魂無歸和血姬那兩個叛徒的蹤跡,爾等誰有信心去爲聖教清理門戶?”
滅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之中響起,但是卻沒有人做出回應。
血姬先不提,魂無歸可是血魔教曾經的第一護法,金丹期之下有誰敢說能夠穩勝他?
之前倒是有幾個,但後面都死了。
木耳似乎對這個局面早有預料,直接從袖口之中取出一塊金屬銘牌道:“無論是誰,只要能夠斬殺血姬,就能獲得一次血魔煉體的資格,斬殺魂無歸可以獲得三次血魔煉體的資格!”
此話一出,在場衆人的神情頓時變得激動起來,呼吸也變得有些粗重。
血魔煉體是血魔教內部一種提升自身潛力的特殊儀式,因爲需要大量的生靈血肉用作獻祭,所以名額一直很有限。
但現在只要斬殺血姬就能獲得一次。
斬殺魂無歸更是能夠獲得三次。
三次已經足夠他們練就真正的魔體了。
在練就魔體之前他們只能算魔修,練就魔體之後他們纔算是真正的“魔”,未來成就將會大大提升。
看到他們臉上的神情,滅頓時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重賞之下必有勇夫。
而之所以開出這麼豐厚的獎勵,主要也是滅這段時間以來被魂無歸折磨得夠嗆。
魂無歸和血姬兩人如同鬼魅一般神出鬼沒,時不時的偷襲一下血魔教的分舵或者據點,每一次的損失雖然不大,但鈍刀子割肉,傷害不大純粹折磨人。
若是以前倒還沒甚麼,但現在血魔教一直在收縮勢力,每年吸納進來的新鮮血液越來越少,魂無歸這樣做就讓滅感覺非常難受。
而且魂無歸天賦出衆,說不準甚麼時候就有可能突破金丹期,必須要儘快將其剷除,否則有可能會影響到他後續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