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他也確實不會帶孩子,他連青熙都沒有照顧好,更何況一個剛滿月的嬰兒?
一時間,宋長生陷入了一個兩難的抉擇之中,是留下還是找個凡俗人家?
從安全上來考慮,他其實更傾向於後者。
最終,他看向了吳厭道:“這附近還有甚麼風評不錯的小家族嗎?”
“回稟前輩,西南方一千里外,有一修真家族王氏,小的與王氏族長有舊,可以將凌雲託付給他。”吳厭連忙恭敬的回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有勞你帶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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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棧內,宋青熙不住的在房間內徘徊,俏臉上滿是憂慮。
赤火老鬼已經回來許久了,他看着坐立不安的宋青熙,咧開大嘴,露出一口大黃牙,信心十足的道:“小小姐不要過於擔憂,以公子的修爲,在這相州能夠威脅到他的人並不多,可能只是有甚麼事情耽擱了,還請寬心。”
宋長生強不強他最清楚了,到現在胸口還隱隱作痛呢。
再說了,如果宋長生真在陰溝裏翻了船,他也不會好好的坐在這兒,早就下去陪他了。
宋青熙聞言卻並沒有被安慰到,她來到赤火老鬼面前道:“你不是叔父的追隨者嗎,你去找他回來。”
赤火老鬼頓時將腦袋搖成了撥浪鼓,攤了攤手道:“小小姐,散修之城並不安全,公子不在,老奴自然要負責保護你們,若是擅離職守,公子回來一定會生氣的。”
開甚麼玩笑,要是宋長生都搞不定的話再加他一個就能搞定了?
相比之下,還是這兩個小祖宗的安危更重要,哪頭重哪頭輕他還是拎的清的。
但宋青熙卻並不買賬,生氣的跺了跺腳,惱道:“我們就在這裏能有甚麼危險,我看你就是貪生怕死。”
“我如果不是怕死早就已經下黃泉了。”赤火老鬼唾面自乾,根本不受小丫頭的影響,他臣服的是宋長生,只需要遵守宋長生的命令就行了。
見赤火老鬼不爲所動,宋青熙腦筋一轉,雙手叉腰道:“那好,你不去我自己去。”
說罷,她伸手便打算去開房門。
赤火老鬼也不慣着,直接施展禁制將房間封鎖起來,他好歹是築基後期修士,雖然被宋長生一巴掌按在了地上,但是對付個練氣期的小丫頭還是手拿把掐的。
“你!”
宋青熙氣急,瞪着一雙大眼睛氣鼓鼓的盯着赤火老鬼。
就在兩人僵持不下的時候,房門直接被推開了,一個身着青袍的高大身影走了進來,他看着氣勢洶洶的宋青熙,展顏一笑道:“這是怎麼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見宋長生安全歸來,在場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不等宋青熙告狀,赤火老鬼立馬拜倒在宋長生面前道:“回稟公子,是老奴惹小小姐生氣了。”
宋長生心知肚明,故意板起臉道:“原來是這樣,我這次一定要重重的懲罰你!”
“老奴領罪。”
看見這一幕,宋青熙的心頓時軟了下來,小聲的道:“是熙兒任性了,不關他的事。”
“既然熙兒這麼說了,那這次就原諒你了。”
赤火老鬼很是上道的向宋青熙一拜道:“老奴謝小小姐開恩。”
兩人一唱一和,反倒將宋青熙弄的小臉有些發燙。
突然,她眼角的餘光瞥到宋長生的懷裏抱着甚麼東西,定睛一看,居然是個嬰兒。
這頓時將她雷得外焦裏嫩,不是說出去解決私人恩怨嗎,怎麼還帶回來個孩子?
“叔父,您懷裏這是……”
跟隨在宋長生身後的吳厭見狀立馬將事情的來龍去脈敘述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