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長生心中一驚:“她不會已經被那邪修煉製成‘人丹’了吧。”
用活人煉藥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對於那些邪道修士來說卻是家常便飯,他們爲了提升自己的實力甚麼都幹得出來。
好在他最終發現是自己多慮了,在那接近一丈高的銅爐後面,有一個妙曼的身影正無意識的靠在牆根,正是夏婉韻那個妖精。
宋長生大喜,確定對方還活着之後將其背了起來,她的身軀很軟,就像沒有骨頭一般,應該是被下了禁制。
嗅着對方身上時不時散發出來的幽香,宋長生心中也不禁有些旖旎,好在他腦子還算清醒,沒有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來。
宋長生本欲直接出去,但轉念一想,來都來了,不見這裏搜刮個乾淨實在是對不起自己。
於是乎他也不管銅爐內的東西煉沒煉好,直接拍蓋打開。
霎時間,一股灼熱的藥香味兒撲面而來,宋長生心中一喜,裏面果然在煉製着丹藥,而且他的運氣爆棚,用這種野蠻的方式強行打開,那丹藥居然也保住了兩顆。
來不及分辨是甚麼丹藥,宋長生連藥帶銅爐一股腦的收進了乾坤袋內,然後才帶着“底蘊驚人”的夏婉韻出去與徐雲鶴匯合。
見他得手,徐雲鶴臉上頓時露出一抹笑容,這下不管他們是否能夠斬殺活傀儡都不會空手而歸了。
“我們先離開這裏。”宋長生用神識給他傳音道。
這裏距離戰場太近了,很容易暴露,不是交談的地方。
徐雲鶴點了點頭,兩人又隱藏着氣息向不遠處掠去,可憐的烈陽宗衆人還在專心致志的對付那邪修,根本沒有人意識到有人已經摘了自己一顆桃子。
來到衆人神識範圍之外後,宋長生才輕笑低語道:“雲鶴兄猜測的果然沒錯,這下吾等不用空手而歸了。”
徐雲鶴也非常滿意,不枉他冒着開罪烈陽宗的風險來做這件事。
“既然已經到手,爲了防止夜長夢多,我們直接返回落霞城吧。”徐雲鶴心裏已經覺得滿足了。
宋長生沒有回答,反而將夏婉韻放下來,沉聲道:“雲鶴兄,你以誠待我,我也不瞞你,我們宋氏與烈陽宗擁有化不開的血仇。
身爲宋氏子弟,不管怎麼樣我都不能坐視他們得到【陰陽紫樹心】,所以你先帶着她走吧,我解決完事情之後再來與你匯合。”
徐雲鶴頓時皺起了眉頭,怫然不悅道:“宋兄,你我之間是有過同生共死之誼的,你說這話是看不起徐某嗎?”
“當然不是,但這本就是我個人恩怨,你不應該摻合進來。”宋長生心中感動,但還是打算拒絕他的好意,這是宋氏和烈陽宗之間的恩怨,他不想將無關的人捲進去。
誰料徐雲鶴擺了擺手道:“我們現在摘了對方的桃子,本就已經結下仇怨了,我也不在乎結重一點,宋兄要做甚麼便儘管去做吧,在下替你掠陣!”
見他態度堅決,宋長生心底很是感動,隨即也不再瞻前顧後,將夏婉韻放在徐雲鶴背上之後笑道:“宋某去去便回。”
說罷,他運轉起【斂息術】,又潛伏了回去。
烈陽宗在這裏一共有五名築基修士,其中以一蒼髯老者修爲最高,爲築基大圓滿,他是那連環陣法的掌控者,此刻正背對着他而坐。 維持陣法的還有兩人,一名築基後期一名築基中期修士。
另外還有兩名築基初期修士在陣法中猛攻那邪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