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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第七十八章 亂成一鍋粥 (1/3)

清冷冬夜,薄雲遮蔽了月色,初雪不知不覺落在了庭院之間。

主屋的燈火已經滅了,但依稀能聽到兩個女子的輕聲交談:

“小姨,這次出去,湯靜煣和左凌泉……”

“規矩着,沒亂來……”

“怎麼可能沒亂來,我又不傻,他們肯定親嘴了……”

“唉……”

糰子蹲在西廂的窗臺上,時兒‘咕咕嘰嘰’一聲,想找個軟和的地方睡覺覺,但主子吩咐它放哨,也不敢亂跑,只能沒精打采地望着稀疏的雪花發呆。

窗戶後面,是整潔乾淨的閨房,熄了燈火,但幔帳並未放下。

湯靜煣躺在枕頭上,雙眸蒙着吳清婉親手做的黑眼罩,貝齒輕咬着火紅的雙脣,呼吸不穩,呵氣如蘭。

暖黃色的肚兜上繡着小鳥糰子,被撐得胖胖的,本來很是可愛。

只可惜此時變換着形狀,還時不時被咬一口,若是糰子瞧見了,也不知道會不會生氣。

白色綢褲被拉下去了些,半包着豐潤的臀兒,雖然光線昏暗,但還是能依稀瞧見張力十足的大桃子。

與心神失守的湯靜煣相比,左凌泉要清醒許多,溫柔體貼地給靜煣舒展筋骨,覺得靜煣扛不住了,還柔聲問一句:

“煣兒,老祖沒來吧?”

“嗯……”

湯靜煣心神被羞怯和迷醉佔據,思緒都有點短路,忽然被話語打斷感覺,臉頰上出現了小小的失落,也清醒了幾分。她認真感受了下:

“那婆娘不知躲哪兒去了,應該不會來……你,你繼續吧,她來了我告訴你,然後你就折騰她……”

左凌泉飄飄欲仙不假,但也確實心驚膽戰,兩種感覺夾雜在一起,說實話還挺刺激的。

見上官老祖還沒被惹毛,左凌泉也捨不得收手,把湯靜煣摟緊了些,右手順着腰線往下滑。

只是還沒被白玉老虎咬住手指,左凌泉就發覺不太對,好像有甚麼東西在盯着他。

閨房裏烏漆麻黑,宅子裏的姑娘都在各自房間,也沒聽見陣法被觸動。

左凌泉還以爲是錯覺,但轉眼掃了一圈兒,又看向幔帳上方,身體猛地一僵,差點被嚇死。

只見幔帳的頂端,一縷半透明的金色幽魂,安靜地飄在那裏,平靜的盯着他。

不知何時出現,場景看起來有點詭異,但那雙能震懾神魂的雙眸,又完全讓人生不起恐怖的感覺,能感受到的只有難以企及的壓迫感。

湯靜煣蒙着眼,手兒生澀摟着左凌泉的脖子,等待情郎的欺負,但等了半天沒有任何反饋。她囁嚅嘴脣,遲疑了下,才道:

“死婆娘沒來,你怎麼不動了?”

左凌泉表情僵硬地躺在身側,看着上方近在咫尺的金裙女子,想要開口,卻不知該怎麼打招呼。

湯靜煣又等了片刻,才發覺不對勁,她把眼罩挑起了些,抬眼就瞧見上面的金衣女鬼,驚得一哆嗦,連忙把左凌泉抱住了:

“呀!”

剛驚呼一句,湯靜煣又反應了過來。

雖然她和上官老祖還是頭一次面對面,但對方身上的感覺,讓她猜出這是誰。

湯靜煣表情一僵,眸子睜開一條縫,瞄了上方的金裙女子一眼後,小心翼翼把左凌泉護住,有些害怕的蹙眉道:

“死……死婆娘,你怎麼自己過來了?咋不鬼上身呢?”

金裙女子安靜懸浮,雙眸不帶絲毫情緒,盯着下方的一雙男女:

“你們繼續,當本尊不存在即可。”

不存在?

左凌泉有天大的色膽,被這麼盯着估計也起不來,他把被褥拉起來些,遮擋住靜煣,尷尬道:

“前輩,這怕是不太好,我和靜煣私下裏那甚麼,您過來盯着……”

“你不是想讓本尊過來,然後給本尊一個教訓嗎?”

“沒有。”左凌泉連忙搖頭:“我沒有對前輩不敬的意思,只是我和靜煣兩情相悅,前輩總是關鍵時刻過來,是不是有點不太好?”

湯靜煣嘴上不怕死婆娘,真來了還是有點慫,躲在左凌泉懷裏,鼓起氣勢道:

“對呀,我和男人親熱,是我的事兒,你老跑過來打岔是甚麼意思?”

上官玉堂也不想打岔,但她能有甚麼辦法?總不能躺在蓮花臺上發春。

但這種受制於人的事兒,上官玉堂也不會告訴兩人,只是道:

“本尊想去哪兒,需要徵得你們的同意?”

這話就有點不講理了。

左凌泉攤開手道:“前輩,我知道您道行通天,對我也頗爲照顧,但凡事還是得講點道理。我和靜煣做這種事兒,沒有妨礙他人的地方,您一直過來觀摩,不怎麼佔理。”

湯靜煣也是點頭:“是啊,你好歹也是女兒家,跑來看我和男人親熱,也不覺得害臊?”

上官玉堂表情淡漠,安靜懸浮在空中,沒有離開的跡象,看眼神兒意思大概是——我就不走,你們奈我何?

左凌泉摟着湯靜煣,被上官老祖盯得猶如鋒芒在背,僵持片刻後,只能悻悻然的鬆手。

但湯靜煣卻是不服氣,她今天要是退讓,以後不就和守活寡差不多了?她就不信上官玉堂真敢盯着看,咬了咬下脣,破罐子破摔道:

“你想看就看吧,反正你是女人家,喫虧的又不是我們。”

說着又抱住了左凌泉的脖子:

“咱們繼續,不管她。”

左凌泉被老祖盯着,哪裏好意思繼續輕薄靜煣,但靜煣十分主動,直接拉着他的手,放在了肚兜上。

上官玉堂的身形虛幻了幾分,明顯是受到了衝擊,她微微蹙眉,身形落下,直接匯入了湯靜煣的身軀。.

湯靜煣動作一頓,繼而整個人的氣勢就開始節節攀升。

左凌泉知道上官老祖在幹甚麼,忙的從糰子上收手,坐起身來。

上官玉堂很快佔據了身體的主動權,翻身而起,取下眼罩,下地把綢褲提到腰間。

因爲湯靜煣身段兒珠圓玉潤比較豐盈,綢褲有點緊,還微微小跳了下,綢褲的邊緣才滑過肥膩的粉團兒。

如此動作,帶起顛簸的臀浪,賞心悅目,從背後看去,曲線極爲曼妙。

左凌泉都不好直視白花花的大月亮,尷尬詢問道:

“上官前輩,您這是準備去哪兒?”

上官玉堂也不回應,把裙子披在身上後,就套着繡鞋走出了房門。

左凌泉怕出意外,只能跟在後面,哪想到上官老祖做事很絕,出門就直接跑到了正屋外,一把推開了姜怡的房門,跑進去急聲道:

“公主,左凌泉他……他……唉~我不活了我……”

用的是湯靜煣的口氣,還委屈至極羞憤欲絕。

!!!

這一招釜底抽薪,讓左凌泉目瞪口呆。

正屋裏直接就炸鍋了,兩道女子的聲音馬上傳了出來:

“左凌泉!你這廝還有沒有把我和小姨放在眼裏?!”

“靜煣別哭,凌泉把你怎麼了?”

“我……我……”

上官老祖應該已經走了,湯靜煣衣不遮體的留在姜怡屋裏,顯然不好解釋,只能順着話道:

“我也不知道,你們問他。”

“左凌泉,你怎麼回事?”

“凌泉,你怎麼把靜煣欺負成這樣?你是不是親她那兒,咳——靜煣別哭……”

“我……唉……”

窗臺上的糰子疑惑“嘰?”了聲,顯然搞不懂目前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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