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過來的目光也一瞬間夾雜了更多複雜情緒。
有無奈,有心疼,有懊惱,也有自責。
是因爲有這神奇的草藥,才讓她毫無顧忌的對自己下這麼狠的手嗎?
眼下她的傷雖然不會有事,可疼痛卻是真實的。
光是看着這傷口,他的胸口都傳來陣陣悶痛,彷彿在跟着她一起疼。
半晌——
“我知道了。”
凌風朔無奈的嘆了口氣,動作小心又輕柔的將他的衣服拉了起來,又要伸手去替她包紮傷口。
江雲蘿卻後退了一步。
一邊自己動手,一邊再次詢問的看向凌風朔。
凌風朔只得道:“此事我來安排,但你要答應我,在執行計劃之前,不可以擅自行動,到時也要聽我的話。”
“好。”
江雲蘿一口答應。
眼下爲了見江容成,她也顧不得那麼多。
凌風朔說到做到,當天便派人去佈置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