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看着她一點點將繃帶扯開,露出裏面已經有些結痂的傷口。
上面還覆着一層淺色的藥膏。
“如何?現在可以了?”
江雲蘿冷靜發問,面上沒有任何羞怯與不適,只是微微皺着眉。
真的只是想向他證明,她的傷勢已經無礙。
凌風朔沒有說話,喉口有些發緊。
他知她脾性。
只是覺得這樣最乾脆直接,最能說服他。
可他是男人。
沒有哪個男人看到自己喜歡的女人在面前如此,還能毫無波瀾。
目光閃爍一瞬,他微微向前一步,緩緩抬起了手。
江雲蘿目光下意識的跟着他的指尖移動。
隨即便看到他竟向自己的胸口伸來!
“你......”
“別動。”
凌風朔一手握住她的肩膀,掌心灼熱。
另一隻手則是輕輕的在她傷口邊緣處蹭了一下,帶來一陣細小的戰慄。
江雲蘿神色微微一變。
接着便看他將粘上了少許藥膏的指尖湊近了鼻尖。
隨即神色變得有些微妙。
“榔頭草?”
“是。”
江雲蘿點頭。
在海島上時,他也曾用了許多,自然會熟悉這個味道。
話音剛落,便看到凌風朔眉頭鎖的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