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微蹙了眉,壓低身子,鼻尖快貼到她的腮上了:“你老想着摸尾巴,不知道要拿東西來換嗎?”
他要看到誠意。
清疏的香味隨着他的吐息傳過來,她覺得喉嚨有些幹,悄聲問:“用甚麼換?”
肌膚相貼,熱意薰陶,澆得人昏昏沉沉。
子微突然咬了一口她的鼻尖,惹得楚璠低叫一聲,還未等她反應,子微便低頭埋入了她的肩頸。
“不許裝傻。”他低嘆道。
子微用手貼着細軟的腰肢上游,伸進裏衣,慢慢往裏蹭,然後繼續上移。
指節頂住綿軟的胸口,感受到了那股心跳。
“用這裏換。”
散亂的銀絲慢慢融進她的黑髮裏,子微嗅着她的脖子,在鎖骨上咬了幾個印,語氣微黏:“你總說,你和阿兄有不可分割的理由。”
子微拉過她的手,修長的指骨攥進去,十指緊扣着,然後放在二人纏在一塊兒的胸間。
心臟在劇烈跳動着。
他身後湧起無數條狐尾,從她的小腿、肩膀,腰肢,完完全全繞上去,收緊,讓她連呼吸都快窒住了。
“聽到了嗎?感受到了嗎?”子微低聲問她。
楚璠緊緊貼着他的胸膛,手腕發熱發癢,幾條細嫩的鴛花,伸出了枝藤,綻開嬌弱的苞,自覺去啄吻他的尾尖。
她側耳,聽見了他們一致的心跳。
急促、強烈,迴盪在腦海裏。
“懂嗎?”他低語,舔了一口她軟嫩的耳根,“伴身鴛花,我的小花。”
這纔是不可分割。
楚璠感受着長尾圈在她的手腕,和枝葉纏繞,沉默了很久。
她慢慢,回擁住了子微。
“子微道長,我現在不能回答您。”楚璠往子微的懷裏靠了靠,沿着他的鎖骨,吻向喉結,伸出舌尖輕輕點了一下。
凸起的喉骨,很明顯地滾了一圈。
“但是,給我點時間好嗎?”楚璠目光微暗,低垂着眼皮,“不會太久。”
其實她甚麼都懂。以前是不想懂,現在是不敢懂。就像做了一個很混沌的夢,雖然漫長,但她是清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