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坐下慢慢聊。”
“嚯,這位兄弟還真是會說話……”胡聞知這時不禁感嘆了這麼一句,而實際上他內心的臺詞是,“這人臉皮還真是厚,不過也確實稱得上眼力不俗、巧舌如簧。”
“你還能看出咱們是習武之人吶?有點東西啊。”孫亦諧頓時也來了興致,想跟對方開開玩笑,“那要不這樣,我給你三次機會,讓你猜,你要是能猜出我們仨當中任何一個人的名字,我就給你作保,帶你進去聊,怎麼樣?”
“呵呵……”下一秒,但見法寧露出一個早已快繃不住的笑容,“那在下就謝過孫少俠了。”
“好說好說……”孫亦諧一開始還下意識的答應呢,但很快他就意識到不對頭,“嗯?你叫我甚麼?”
“你不是孫亦諧孫少俠嗎?”法寧兩眼圓睜,用理所當然的口氣反問道。
“什……這……不是我不是我!”孫亦諧腦抽了一般,回了這麼句跟承認沒區別的廢話。
“哎~真他媽的弱智。”黃東來當即扶着額頭,無奈地念道,“行啦孫哥,別再丟人了,就你那四條眉毛、屍斑、太監音、還有六百兩說掏就掏的行爲……總歸有一個暴露了。”
“媽個雞!”孫亦諧有點惱羞成怒,“關我毛事!你怎麼不說是因爲我旁邊站着個沒脖子的才暴露的?”
以下省略這倆人站在人家大門口吵架吵了五分鐘的內容,就說十分鐘後,他們四人已一同進入了星輝樓內,並在一間屋裏喝起了茶。
按說青樓都是直接上酒上菜上姑娘的,但這星輝樓無疑又和其他地方不太一樣,來這兒玩兒的,都是先請到雅間之內,品茶。
從客人叫甚麼茶這點上,店家就能先初步推斷一下對方的品味和財力。
“原來你跟小林令他們也認識啊,那這麼說來,你還真是咱們朋友的熟人了。”而入座後的孫黃,也很快就跟法寧聊到了這些(見第六卷第二十七章“血戰杳夢樓”)。
“所以說這就是緣分吶。”法寧是個很能跟別人“自來熟”的人,也是個非常善於談生意的人,要不然他也不會年紀輕輕、武功平平,卻能成爲了黑白兩道通喫的知名掮客,“來來,我以茶代酒,先敬幾位一杯。”
他說罷,就抄起了桌上那一杯並非自己買單的、成本價都要好幾兩銀子的茶水,一飲而盡。
孫黃和胡聞知見狀,也只能一塊兒喝唄……
“啊……”法寧喝完這杯,便接着言道,“實不相瞞,今天你們可幫了我大忙了……我今兒約的那人,出了名的不靠譜,鬼知道他啥時候能到,若不是遇上你們幾位,我怕是要在外面吹大半夜的冷風。”
“你約的誰啊?”黃東來也是好奇一問。
“哎……就是那綠林道人稱‘嫖聖’的於漸離嘛。”法寧回道。
孫黃一聽,這又是一熟人吶,當即交換了一下眼色,並瞬間達成了某種默契,接着,黃東來便道:“巧了,這位也是我倆的相識,那要不待會兒你也別走了,邀他一起來玩耍。”
列位,想必已經有人猜到了,孫黃這是準備誆於大爺過來買單啊。
當然,這跟法寧沒關係,誰買單他也不會買:“哦,如此甚好啊!哈哈哈……”
之後他們幾人便談笑起來,這法寧對各種江湖上的奇聞軼事知曉甚多,且相當能吹,剛好孫黃二人離開了中原一段時間,加上一個二十年沒回來的胡聞知,仨人也樂得當聽衆。
不知不覺,他們就聊了有三盞茶的功夫,幾乎都忘了自己是在甚麼地方了。
而與此同時,有關他們幾人來此的消息,也已被送到了這裏的老闆丁不住的耳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