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只是非常冷靜、剋制地在阻攔並勸離對方。
“抱歉,讓三位爺見笑了。”看到孫亦諧他們三人走來,其中一名夥計立刻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他們面前,一開口先道了個歉,並解釋道,“那邊碰巧遇上些小事,三位若覺煩擾,咱們可借一步說話……”
孫黃胡三人面面相覷,兩秒後,孫亦諧開口道:“沒事兒,那跟我們沒關係,你有啥就說。”
“好的。”那夥計點頭,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道,“小人看三位大爺都是生面孔,想來是第一次到我們星輝樓,且問一句……三位是否有人引見作保?”
“甚麼?”黃東來一聽還真有些驚訝,“伱們這兒打開門做生意,客人進門還需要引見?還作保?”
他會感到驚奇也很正常,畢竟那個年頭“會員制餐廳/CLUB”的概念就算有,也不是用在這種場所的。
而另一件讓他有點在意的事是……就門口隨便站出來的這麼一個夥計,竟能只看一眼就很有把握地說出他們仨是“第一次來”,這記憶力未免有點驚人啊。
“是的。”兩秒後,那夥計就很從容地答道,“這是咱這裏的規矩,當然,若沒人引見作保也無妨,每位客人只需先押二百兩的‘茶錢’在小的這裏,一樣可以進入。”
“媽個雞的,門兒都沒進,就要先收咱們六百兩?”孫亦諧這會兒也是忍不住張口爆粗,他說着,還看向另一邊,“我說……那位也是不肯付這錢被你們攔下的?”
孫哥會這麼問,是因爲站在這兒聽了一會兒旁邊那人的隻言片語,大致聽出了那位仁兄是跟別人約好了要在這裏談生意,結果他先到了一步,引見他的人還沒來,而他又不肯付那二百兩押銀,所以被攔在這裏吹風。
“抱歉,咱這兒確實是這規矩。”那夥計見對方態度起了變化,卻也沒甚多反應,仍是不卑不亢地接道,“幾位若是不方便,可以擇日……”
“方便方便……”孫亦諧知道對方要說甚麼,故立即用不耐煩的語氣打斷道,“不就六百兩嗎,拿去拿去。”他一邊說着一邊就掏出了銀票。
孫哥也是想穿了,他本來就知道在星輝樓這個級別的地方一晚上花個幾百乃至上千兩都是很正常的,如今來都來了,若因爲這點事情就回去,那多沒勁,給便給吧。
卻不料,他這兒剛說完這句,不遠處那位被攔住的仁兄就猛一回頭,笑呵呵地就迎着他過來了。
“呵……這幾位兄弟,我看你們眼熟啊。”
對方來到了近前,孫亦諧他們自要將其打量一番,只見那人……面容和體型皆是微胖、看面相是三四十歲年紀(實際上才二三十歲),還戴着一副眼鏡,其講話的神情語氣很有特點,似是誠懇和市儈糅雜在一起,讓人有種微妙的親切感,卻又難辨其忠奸。
“行,行,打住……”黃東來都有點樂了,“呵……兄弟,還有你這麼套近乎的呢?你這也太功利了吧?接下來你是不是就要問我們的名字,聽完就自稱跟我們的某些親戚朋友是熟人,讓我們順便作保把你也帶進去啊?”
“嘖……”對方聞言,撇了撇嘴,“兄弟,那我也說句心裏話,是的。”他居然承認了,並接着道,“那諸位看我這麼有誠意,不妨就報個名字唄,大家交個朋友嘛。”他頓了頓,一拍胸脯,“要不我先來,在下法寧,是個買賣人,在道兒上也算小有名氣……”說到這兒,他扶了扶眼鏡,“依我所見,三位也都是習武之人吧,我這裏……從兵器、武功、到情報……各種好東西都有啊,你們要是有興趣,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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