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茵見小廝極備表演天賦,還扇自己了兩個嘴巴···苦肉計都用上了~
林茵都感覺自己嘴巴被扇了一下似的,說真的,她認爲不至於的事,就那麼不守規矩地在眼前上演了。
“罷了罷了···我了你們也是出犯!看在你之前比較規矩的份上,姑且饒你一次,”
“謝謝謝謝,您的大恩,沒齒難忘!”
巡夜的轉身之際,抬眸看了看林茵,見她生得粉嫩可人,揚了揚她的下巴,
“軍營放這麼個貨色,也是個災難!”
小廝見他‘非禮’,眼睛瞪得渾圓,林茵也很生氣,剛要甩開他這個好色之輩,餘光瞄到自己的打扮,忍了忍,也對啊,沒準他真的沒有識破自己!
巡夜的嘲諷地抽動了一下面肌,放開她,邁出軍帳。
“你···”
“我的媽呀”
兩個人見巡夜的走了,幾乎同時發出感慨。
“我說你有意思嗎?誰跟你偷雞摸狗了,你還承認了?嗯?”林茵喋喋不休,
小廝撓撓後腦勺,
“我的祖宗!伸手還是挺快的!幸好你換成了這件衣服!”
“誰稀罕似的!不男不女,甚麼玩意?!”林茵說着想去摘帽子。
“喂,從今開始,你必須男扮女裝!”
“甚麼霸王條款,我就不就不!”
“你知道軍營不許出現女子!”
“花木蘭還替父從軍呢!有甚麼允不允許?”
“女人事多!你直接見梁將軍試試!你要不被趕出軍營,算我白說!”
“這麼說你是在救我?別說得冠冕堂皇,”
“我半路撿你,是因爲念你是個無家可歸的可憐蟲!這裏方圓千里無人家,遇到落難的,不能見死不救!”
“呵呵。”聽着好像是那麼回事,她竟然無言以對。
“等過這場戰爭,將國泰民安,到時候,你愛去哪去哪,”
“甚麼戰爭?你嘴裏的戰爭是預言還是···”
“姑娘!敵方已經被引入山坳,四面皆是我軍天下,梁將軍剛從邊境駐軍過來。敵我正面交鋒指日可待,你不懂?”
林茵搖搖頭,直覺自己進入了魔幻城堡···竟是些聽不懂的模式。這麼說此軍營非彼軍營?此將軍非比將軍?
“唉,算啦,我只告你三件事,一,萬一見了梁將軍,你要守住底線···”
“啥?啥···底線?”
“就是能不說話就不說,點頭搖頭之類的,他也不會怪罪。”
“哦”怕我露餡,我理解。
“第二,見到士兵,不要裝親熱,他們個個都很感情用事,哪天拉你同宿。你會很難堪。”
“哦”想到這個,林茵真怕演變成事實。
“第三,巡夜那廝,記性沒那麼好,再次見到他,不用躲躲藏藏,他不會對號入座。”
“好”
“最後,今晚你得跟我住”
“不可以!”這個不等說完,林茵就不得了是的嚷嚷。
“你沒得選擇!”小廝說完攬住她脖子,一副哥們架勢。
“這樣,纔沒人誤會你!”
媽的!佔便宜也可以這麼冠冕堂皇!
林茵被帶入得很有故事感,她甚至忘了怎麼演變成這樣的,她現在在哪,彷彿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的確還活着,也的確進入了另一種生活,世界這是怎麼啦?林遙遠去哪了?夢一樣的節奏,讓她不知所以,只好聽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