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進來,果斷退出帳篷,
“喂喂,我說了是我。”剛出帳篷,見外面的人好奇地往裏瞅。便有意攔截。
“剛纔明明聽着兩個人在說話。”
“怎麼可能!你聽錯了!”剛想瞎掰推搪過去,裏面‘砰’地一聲鬧出動靜。兩個人同時豎起耳朵。
“你在撒謊?”
“哪有?風,風,你聽,颳風了···嗚嗚~”小廝嗚嗚地颳着人來風。
巡夜的,見他作得厲害,嘲諷地將他拉開,
“我還是看看比較放心,”
得。他算是王八喫秤砣,鐵了心了,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怎麼就遇到了這樣的主?!
“喂喂,你看你認真不是?”小廝想再糾纏一下,故意推延着時間。
巡夜的可不想疏忽,萬一,敵人趁人不備,摸進軍營,搞個甚麼名堂,他可擔不起責任!
帳篷裏的氣氛立馬緊張起來,小廝更是緊張,快速逡巡了一下那丫頭剛纔的位置,咦?人呢?躲了?看來也不傻···沒尋到人影,他多少鬆了口氣。
巡夜的提着燈籠,用敏捷的眼神掃蕩着帳篷裏的一切,忽然,飼料垛那邊有點不對勁,一角布衣襟漏了出來,林茵聽到腳步聲朝這邊走來,嚇得出了一身汗,她也不知道這是誤入甚麼地方了,這樣看來,剛纔那小廝沒有騙她,叫她換衣服必有他的道理,還是乖乖地隱藏好不被發現爲妙。
於是,趁人不備,將衣襟嗖地撤了回去。
咦?巡夜的見有情況,馬上走近,燈籠一照,林茵趕緊捂住臉,快速扭過頭。
這掩耳盜鈴般的做法,另巡夜的蔑視一笑,一把揪住她耳朵,將她拎出來。
“哎呀呀···疼···疼死我啦!”
一吱聲,可緊張了小廝,他立馬走上前,心思你笨蛋嗎?藏都藏不好···
“說說,怎麼回事?”巡夜的逮着此事不放,看向小廝。
“哦,你,你先放開她再說”小廝看他放不過任何人的樣子,直心疼。
林茵多希望自己會點法術,將虐她的人揍個稀巴爛!這叫甚麼事!一點不懂憐香惜玉,也配是個男人?
不等想好下一步怎麼應付,小廝撲通一下跪倒他面前,
“算我求你了,這件事,千萬不要告訴將軍!“
甚麼?又是將軍?她見過那個將軍,林茵心思,我這是遇到鬼打牆了,怎麼也逃不出將軍的魔掌?眼前立馬突兀地呈現出那位丈八身高,身材魁梧,濃眉倒立的將軍···
“呵呵,小小年紀,不務正業,思想不乾不淨,竟搞些偷雞某狗的事,你以爲將軍會原諒你的齷齪行爲?”巡夜的蔑視一笑。
甚麼偷雞摸狗,思想不乾不淨···一秒的遲鈍,看巡夜的一臉蔑視,林茵秒懂,臥靠!這甚麼境界!竟敢懷疑他們同-性-戀?
還有你,事先商量過嗎?這樣說話?!
林茵剛把目光不滿地投向小廝,見小廝又卑微求饒,
“求你不要把這件事宣揚出去,是我一時糊塗,請不要牽扯無辜,我家裏父母年邁,晚年還需要我的照顧···”
“你知道軍營裏的規矩,更知道梁將軍的秉公執法原則,難道你不知道違背軍規,將受到甚麼樣的懲罰?”
“所以我誠懇求您,求您放過···小的一時糊塗···”
媽呀,甚麼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