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祂將卷軸展開,看向了卷軸之上記載着的內容。
一開始,嘲風的神情有些遺憾,但隨着閱讀,又變得古怪了起來,眉頭緊鎖看到了最後,期間時不時抬起頭來看看趙夜袂。
趙夜袂原本心裏是有底的,但是見嘲風這副表情,忽然又沒底了。
就算是要砍我頭,也不至於這麼多表情吧?
狴犴這個直性子的早就忍不住了,向嘲風說道:“母親究竟寫了甚麼?給我看看。”
嘲風無聲地將卷軸遞給了狴犴,狴犴看了一會兒後,反應比嘲風還大,看着趙夜袂的眼神令趙夜袂都感到有些不適。
“這真的是母親寫的嗎?”狴犴忍不住看向了嘲風,詢問道,“會不會是織主扭曲編造的?哦,也不對啊,織主那傢伙都死了三萬年了......”
“你覺得,世界上還有誰能夠冒充母親呢?”嘲風看了狴犴一眼,沒好氣地說道,“毫無疑問,這就是母親的親筆,也就是母親的旨意,既然如此,我們只要去執行就是了。”
“所以......到底寫了甚麼呢?”
趙夜袂見祂們這副模樣,覺得謎語人果然是壞文明,只能夠出聲詢問道。
嘲風神情古怪地說道:“母親在開篇第一句就寫了,說‘不是’。”
不是?
趙夜袂覺得這倒也正常,他確實不能算是真正的原初龍子。
但這樣的話,有必要這麼大反應嗎?
隨後,嘲風纔將記載在後面的內容說了出來:
“‘封震旦帝國第二天,總領帝國上下事務,持節鉞,加九錫,詔書不名,入朝不趨,贊拜不名,劍履上殿,等同天儀,嘲風狴犴輔佐之,因時機未到,對外暫封曜天子。’”
“......”
趙夜袂聽到這裏,不由得張了張嘴。
他現在是知道爲甚麼嘲風和狴犴在看到內容後會露出如此古怪的表情了。
“第二天”,聽起來像是一個普通的名詞,但是趙夜袂之前是知道這位震旦帝國之主在震旦帝國內的具體稱號就是“天”。
所以,“天”對於震旦帝國來說,就是帝皇的另一個稱呼罷了。
那麼,第二天的意思,就是讓我當第二皇帝?
天無二日,地無二王,家無二主,尊無二上,一個國家怎麼能有兩位皇帝呢?
就算那位震旦帝國之主現在因爲重傷而沉睡,也不至於這麼做吧?
而關鍵在於,祂居然真的賦予了趙夜袂這種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