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臥底,那麼彼得二世在這段蟄伏的時間裏肯定想方設法蒐集能夠擊敗奧爾芬德蘭的情報,[“思在”瘟疫]只是比較具象化的體現。
怎麼說也是位夜締,趙夜袂現在也想不到要怎麼樣才能夠在不動用黑霧的情況下對付祂,彼得二世這老陰比既然潛水了這麼多年,總該有點把握,不然也不會這麼毅然決然地丟下教皇不當掀底牌了。
“那可有點麻煩了。”赫拉想了想後說道,“不知道父親會不會主動聯繫我們,但是,如果是我們要聯繫他的話,恐怕是不可能的。”
“這三年來,教廷方面也嘗試過無數次與父親取得聯繫,但最終都沒有成功,也許是擔心被外神發現然後起疑心。所以,赫利俄斯卿你如果想要與父親交流的話,恐怕得親自到他面前去。”
“那他現在在哪?”
趙夜袂挑了挑眉後說道:“不會在傳送門對面吧?那我恐怕還真去不了。”
“不,沒那麼嚴重。”赫拉答道,“父親現在正作爲死疫軍團前哨基地的總指揮,坐鎮遺忘之地中央。”
“哦,也就是說,我只要把戰線推到遺忘之地就能夠跟他對話了是吧。”趙夜袂接過了話茬。
“額,我覺得,可能不需要這麼麻煩吧......”赫拉愣了愣,隨後委婉地說道,“我覺得,也許只要放出你出現的消息,父親就會想辦法跟你進行溝通了。”
“那不還是要打嗎?”趙夜袂嘖了一聲後說道,“像他這種二五仔,深淵那邊肯定放心不下的,估摸着你爸現在正被好幾位君王看着,他想要做點小動作那是難上加難。”
“但是,要是我們這邊大軍壓境那就不一樣了,我相信彼得二世,他能夠以各種各樣的操作,神不知鬼不覺地將自己的軍隊送完,然後我們一舉將遺忘之地這個前哨站拿下,既可以實現跟他對話的要求,又可以將遺忘之地解決掉,這不是一舉兩得嗎?”
赫拉聽得一愣一愣的,仔細想想,覺得趙夜袂說的還真沒錯。
彼得二世雖然投奔了奧爾芬德蘭,但他的身份天然就不可能得到奧爾芬德蘭的信任,現在大概也就是個光桿司令。
這種情況下的彼得二世要與神啓教廷進行聯繫風險太大了,而且就算彼得二世避開了所有深淵君王的監視,回到了神啓教廷,也沒甚麼意義,死疫軍團還是在那裏,不會變少,只會變多。
相比之下,還是讓彼得二世繼續在死疫軍團裏當個內應好了,反正死疫軍團的深淵君王們都沒腦子,真打仗還得彼得二世來微操。
但是,有一個根本的問題。
“那,大軍呢?”
赫拉眨了眨眼後說道:“雖然教廷的教士們正在一刻不停地製造仿生人軍隊,但是比起死疫軍團來說,數量還是太少太少了......我們能夠維持住現在的戰線就已經很困難了,基本不可能反推回去。”
“還是說,赫利俄斯卿你打算親自出手?那樣的話,深淵方面恐怕也會隨之做出反應。”
“沒事,我來變!”趙夜袂擺了擺手後,說道,“但是,得先升個級。”
神啓教廷內庫。
成千上萬年以來,這裏被外界人施以了太多神祕的色彩,有人說神啓教廷剿滅的所有敵對勢力的戰利品都放在了這裏,也有人說這個內庫中有着前代文明的遺物,總之甚麼說法都有。
而赫拉以明確的口吻告訴趙夜袂,這些猜測都是對的。
“這裏就是內庫了。”
赫拉將手中的令牌交給了趙夜袂,說道:“你有甚麼需要的,儘管拿就是了,只要能夠打贏這一場戰爭,能夠與那位外神進行對抗,就算是傾盡內庫,想必先賢們也不會介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