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趙夜袂又明白了自家這權能的一個特性——原來餘燼形態是獨立於正常形態之外的。
在餘燼形態下,不管捱了多毒的打,只要沒有歸零啓用正常生命值,那麼當趙夜袂啓用正常生命槽的時候,就會復原。
當然,[餘燼閻魔]這個能力按道理來說也不是這麼用的,哪有上來就進入第三階段的啊。
只能說是一個不那麼有用的冷知識了。
不過,血條是復原了,但破損的劍傀還需要時間去自動修復。
作爲經過改良後的劍靈,趙夜袂現在所着甲的[天魔繚亂]不需要由專門的鑄劍師進行修復,只要損傷不是太嚴重,就能夠由劍靈自我慢慢修復。
如果能夠提供材料與幫助的話,就能夠修復得更快就是了。
安有些疑惑,不過當她仔細打量了趙夜袂一番後,在發現趙夜袂身上的確“毫無傷勢”之後,也放心了下來,重新挽住了趙夜袂的手。
月清心則是在一旁默默等待着,直到趙夜袂跟安和伊甸說完後,纔看向了趙夜袂,微微低下頭,說道:“感謝趙先生出手相救,不然月隱城這一次恐怕凶多吉少。”
“十分抱歉,最開始的時候我還在懷疑您的實力......”
作爲月隱城的城主,月清心深諳爲人處世的道理,甚麼時候該低頭甚麼時候該嚴肅,她很拎得清。
況且,眼前這位無限之蛇的趙醫生的確是貨真價實的從瘟疫教派手中拯救了月隱城的英雄,那麼,就算獻上再崇高的敬意又有何妨?
更別說,從更現實的角度出發,趙夜袂可是真的在她們眼前上演了單人手撕十七位瘟疫君王的戲碼,無論在甚麼時候,對強者的尊重都是銘刻在骨子之中的。
趙夜袂無所謂地擺了擺手,說道:“人之常情罷了,月城主不必自責,如果我是你的話,只會更謹慎。”
他一向不是斤斤計較的人,畢竟趙夜袂一開始的指揮聽起來的確十分無厘頭,那時候他又沒有展現出來現在的實力,月清心會遲疑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倒不如說,如果她不遲疑一下的話,那趙夜袂反倒要懷疑月隱城到底是怎麼活到今天的。
如果隨便一個人來就能夠說動月清心的話,那月隱城早就該被騙掉月隱密儀然後覆滅了纔對。
聽到趙夜袂的話後,月清心微微鬆了口氣,而後立刻說道:“感謝您的寬宏大量......那麼,請您和安小姐,伊甸將軍去城中休息吧,既然只剩下了疫體,那麼接下來就由月隱城來接手,還請您放心。”
儘管趙夜袂之前身化白騎士令疫體內亂了一會兒,不過畢竟時間短暫,現在依舊有大量疫體聚集於月隱城下,都是現實存在的隱患,不得不解決。
儘管如此,月清心也沒有讓趙夜袂接着出手的意思。
人家都將最大的威脅,十七位瘟疫君王給殺光了,她怎麼可能再腆着張老臉讓趙夜袂接着出手?
但趙夜袂卻在想了想後,說道:“不必,月城主,交給我吧。”
“我之前說過了,將這一場戰役交給我一個人就好,不必你們動手。月隱城的將士們都是好樣的,不過,在應對如此大批量的疫體時,難免也會出現傷亡,他們剛剛纔經歷了數次攻城,還是讓他們去休息吧。”
“......”
月清心在聽了趙夜袂的這番話後,不由得陷入了沉默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