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自角鬥場中離開,立刻取消了思在瘟疫的[我思故我在]的效果。
沒辦法,燒藍實在是太離譜了,趙夜袂好久沒有這種“感覺身體被掏空”的感覺了。
因爲這一次一邊燒藍一邊對戰的原因,哪怕和白騎士聯手,趙夜袂對付這十六位瘟疫君王依舊費了一番功夫。
如果這一次加持的是提升戰力相關的身份也就算了,但是趙夜袂只是爲了能夠將這十六位瘟疫君王拉到一塊A了,才選擇了劍傀惡鬼的銀趴角鬥場的能力,等於對趙夜袂的戰力是沒有加成的。
縱使一手支撐角鬥場,一手維持天啓七印,我趙夜袂依舊無敵於世間!
當然,出門就踉蹌了一下這種事情還是不要提起爲好。
“[餘燼閻魔]扣血的加成比我想象中要強得多......一開始即使有着白騎士的幫助,但還是落於下風,不過,隨着血條上上下下坐了幾次過山車後,局勢就慢慢逆轉了......”
趙夜袂回憶着剛剛的那場戰鬥,總結着得失:“不過,這一次能夠這麼做,也是因爲對面太菜了,連餘燼值都沒能打掉,不然的話,要是被打出了餘燼形態,那就要退出餘燼天魔狀態了,到時候想要再回到巔峯狀態可就不簡單了......”
常理下的打法,顯然是先在正常形態戰鬥,積攢加成,然後再進入天魔形態積累加成,最終纔是進入餘燼形態,成爲餘燼天魔。
這時候,一進入餘燼天魔狀態,就有着之前的諸多加成,而不是像趙夜袂這次這樣,在餘燼天魔的狀態下開始積累加成,看着餘燼值坐了好幾次過山車才慢慢攀升狀態。
這時,趙夜袂才注意到正一臉擔憂看着自己的安,眨了眨眼後說道:“安?你怎麼......”
還沒等他發問,伊甸就已經苦笑着說道:“安小姐剛剛趁我走神的時候擺脫了......抱歉,趙先生。”
說到這裏的時候,伊甸便想起了剛剛自己目睹的安,雖然與現在的安截然不同,但毫無疑問,那也是安。
於是,伊甸鼓起勇氣,說道:“不過,趙先生,我覺得,安小姐是很有勇氣的人,也許沒必要讓她避開這些事情......”
趙夜袂頗爲意外地看了伊甸一眼,隨後答道:“好的,伊甸小姐,感謝你的建議。”
他本來就沒有刻意讓安避開這種事情的想法。
雖然現在還不能夠肯定,但安的身份大概與羅馬那邊有關,再加上她身具的兩種不同的上位法則,從此以後,安想要當一個強者再容易不過,可要是想要平平淡淡地當一輩子普通人,那麼就要難如登天。
當然,如果想的話,趙夜袂可以做到這一點,不過,他最終還是會尊重安的選擇。
只不過,他下意識地不想讓安這麼早就加入到這些事情中罷了,怎麼說也得講個循序漸進不是。
安上前一步,扯住了趙夜袂的手,而後看着有些破損的劍傀,小聲地說道:“老師,您受傷了嗎?”
“受傷?”趙夜袂想了想後說道:“現在沒有了。”
此言一出,令在場的另外三人都微微一愣。
現在沒有了是甚麼意思?
但趙夜袂說的就是字面意思。
雖然餘燼值剛剛的確是上上下下起起伏伏,不過一直沒有歸零,當趙夜袂解除了餘燼形態,重新啓用正常生命值的時候,傷勢便自動復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