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後,當月隱密儀的餘波即將消弭的同時,瘟疫君王們便開始不約而同地自四面八方向着月隱城疾馳而來。
數百萬疫體的確因爲月隱密儀的攻擊損失慘重,但是,它們本就是用來消磨月隱城兵力的炮灰,如果不是月隱密儀的話,其實單單由瘟疫君王就能夠實現攻城的目的了。
雖然還有瘟疫君王在擔心着月隱城這麼早使用月隱密儀是不是有甚麼陰謀,但是眼見同僚們都開始重振旗鼓了,總不能就這麼退至衆人身後,便也開始重整疫體,向月隱城發起總攻。
正因如此,他們沒有注意到一件事情。
那就是,噬淵不見了。
雖然都是問號,但是問號之間也是有輕重緩急的。
所以,趙夜袂第一時間便將目光投向了噬淵。
紅色的問號,當然要比白色的問號顯眼得多。
“等我一下,很快就好。”趙夜袂輕笑了一聲,先是將身邊的安帶到了伊甸身邊,示意伊甸用手捂住安的眼睛,而後便以氣機遙遙將噬淵鎖定。
下一刻,審判空間開啓,將他與噬淵同時拉了進去,進行一次友好的交流。
“?!”
趙夜袂的身形陡然消失,着實令安等人訝異了一瞬,隨後心中不可避免地升起了擔憂之情。
“他去哪了?”月清心忍不住向伊甸詢問道:“伊甸將軍,這是趙先生的特殊能力嗎?”
“恩。”伊甸表面上表現得滴水不漏,淡淡地說道:“月城主沒有見過,所以會覺得奇怪也是很正常的事情,但這就是趙先生的能力之一。”
其實,伊甸此刻心中的情緒也同樣波瀾壯闊。
她可沒見過趙夜袂用過這招,現在趙夜袂忽然就消失不見了,很難不想象是不是被甚麼奇怪的能力暗算了。
隨着趙夜袂的消失,月清心也變得有些搖擺不定了起來,忽然說道:“那我需要集結月隱城剩下的所有士兵麼?如果這位趙先生回不來的話......”
這時,一直在生趙夜袂悶氣的安聽了月清心說的話後,第一次出聲了:“不需要。”
“老師說了,這一次戰爭由他來接手,那麼,他就一定將獨自取得這一場戰爭的勝利,月城主不用擔心這種問題。”
安的話語並沒有讓月清心感到安心,畢竟在她看來,安不過只是個小孩,所以她轉過了身,準備去召集月隱城的士兵做最後一搏。
但就在她剛剛轉過身的時候,趙夜袂的身形就已經重新出現在了城牆之上,就像他從未離開過一樣。
月清心身爲君王,自然也感應到了,身形有些僵硬地轉過了身,看着趙夜袂。
如果只是趙夜袂消失再出現的話,那麼月清心還不會這麼意外。
但是,她自趙夜袂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陌生的氣息。
對於月清心,或者說,生活在如今這個世界上的人來說,這股氣息都不會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