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後說道:“月城主,我能夠理解你的擔憂,但是你仔細想想,就算你不使用月隱密儀,難道就能夠避免月隱城的淪陷嗎?”
“你就算將月隱城內所有的有生力量都打光了,到那個時候再使用月隱密儀,也不過是拉上幾個敵人墊背罷了,月隱城一樣要完,還會白白犧牲無數人。”
“所以,現在使用月隱密儀,和之後使用月隱密儀,難道有甚麼本質上的區別嗎?”
“這......”月清心一時啞口無言。
趙夜袂的說法有理有據,她的確找不到辯駁的方向來。
猶豫了一瞬後,月清心還是選擇相信自己最開始時的直覺。
她看着趙夜袂,沉聲說道:“既然趙先生如此自信,那麼月隱城就奉陪到底。”
“只希望,趙先生不要辜負了月隱城的信任。”
“那麼,趙先生希望我們怎麼使用月隱密儀?”
趙夜袂聳了聳肩,並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拿出了那份德琳製作的卷軸。
上面正記載着遠處噬淵等人所處的位置。
“總共十七位瘟疫君王,其中有九個是隻掌握了一種超凡瘟疫的水中水......嘖,能打。”
其中,噬淵所代表的問號是一個鮮紅色的問號,證明他就是趙夜袂的目標之一。
思考了一下後,趙夜袂說道:“月城主,請將月隱密儀用來攻擊周圍的疫體吧,以月隱密儀的威力,應該能夠將周圍的疫體消滅得七七八八,至於剩下的瘟疫君王就交給我來解決。”
按理來說,在知道了瘟疫君王們所處的位置後,是可以讓月隱密儀一炮轟過去的。
但是瘟疫君王也不是不會動的靶子,即使知道了確切位置,月隱密儀能夠蒸發幾位瘟疫君王就不錯了,剩下的瘟疫君王,在經過了這一變故後,勢必會如同驚弓之鳥一般,不會貿然行動。
而且,月隱密儀直接就將敵人蒸發了,趙夜袂也蒐集不到材料啊。
“你來解決......?”
月清心越聽越覺得眼前一黑,但現在她也已經沒得選了,只能夠跟着趙夜袂一條道走到黑了。
於是,她握住了胸前的吊墜,下一刻,於月隱城的中央,有繁複的法陣紋路逐漸亮起,並開始展開,有神聖輕靈的靈氣自法陣之中蔓延開來。
月隱密儀的展開似慢實快,只是頃刻間,便已展開完畢。
而後,月清心一咬牙,月隱密儀之中如同月光般清澈,卻有着驚人威力的光芒便以月隱城爲中心,盪漾開來。
皎潔的月光如同美景般令人沉醉,但是當它接觸到疫體的時候,卻令疫體於無聲無息之中化作飛灰。
一場無聲的殺戮以月隱城爲中心展開。
與此同時,趙夜袂也認真了起來,看着手中的卷軸,發現在月隱密儀啓動的同一刻,瘟疫教派的瘟疫君王們就開始四處逃竄,直到意識到這一次月隱密儀是向四周發起的時候才停止了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