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隱城。
如今依舊存活着的十三座花園城市之一。
只不過,此刻的它處境堪憂。
數不勝數的疫體已經將月隱城團團包圍,斷絕了月隱城一切向外獲得補給的方式。
當然,對於花園城市來說,這影響不大,因爲每一座花園城市自設計之初就是做好了自給自足的準備。
但是,疫體同時還在不斷向月隱城發起攻擊,消磨着月隱城的有生力量,等待着月隱城顯露出破綻的時候再一舉拿下。
在疫體大軍之中某處,有一處簡單的營地,就這麼坐落於兇狠的疫體深處,毫無擔憂。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畢竟駐紮在這個營地裏的人,便是策劃了這一次圍攻月隱城計劃的瘟疫教派高層。
一個最大的營帳之中,二十餘人圍繞着模擬沙盤站立,看着時刻變化着的戰況,有說有笑地分析着。
“嘖,北部城牆昨天的傷亡比較之前有所下降,明明都是一樣的力度,看來,月隱城的精銳已經幾乎損失殆盡了,只能夠拉上普通士兵來填線了。”
一位灰髮的中年人臉上掛着笑意,指着身前的模擬沙盤說道:“這樣看來,只要再過上幾日,月隱城也許連足夠抵禦疫體的人手都拿不出來了,甚至不需要我們動手也說不定。”
“不好說,月隱城可還有着‘月隱密儀’呢,也不知道現在充能到甚麼程度了,如果充能是滿的話,那結果還很難說......”有人忌憚地提醒道:“如果不是因爲‘月隱密儀’的話,教派早就該將月隱城拿下來了。”
“能夠存活到現在的花園城市,可沒有一個是好啃的骨頭。”
月隱密儀,可以理解爲一種罕見的充能型永固法陣,就設立在月隱城之中,每當月圓之夜便會獲得充能,當充能達到一定的程度時便能夠迸發出驚人的威力。
從地位上來說,類似於聖天城的伊文斯,只不過一者是核彈,另一者是人形核彈。
“‘月隱密儀’啊......”說到這裏的時候,灰髮中年人也收斂了笑意,嘖了一聲後說道:“如果能夠讓內應提前將它破壞掉就好了......我們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被動了。”
“但沒事,月隱城的人也發現不了我們的位置,只要持續派遣疫體消耗他們就好了,最好能夠讓他們提前將月隱密儀使用掉。”
“在那之前,我希望各位將自己想要取得功績的心思收一收,你自己被月隱密儀蒸發了沒關係,不要暴露了連累我們一起死。”
衆人無不應允,畢竟都已經看到“勝利的曙光”了,沒有人想在論功行賞裂土封王的前一天死掉。
不過,還是有人提出了異議:“那如果月隱城一直不使用月隱密儀呢?我們該怎麼辦?”
此言一出,在座所有人都沉默了下來。
這是他們都默契地不去提起的問題,沒想到現在真有愣頭青提出來了。
“那就各安天命。”灰髮中年人最終只能夠冷冷地說道:“反正月隱密儀總是要蒸發幾個人的,那乾脆就將你蒸發算了。”
提問者也訕訕地閉上了嘴巴,不再問這種破壞氣氛的問題。
這正是瘟疫教派明明在佔據了絕大優勢的情況下依舊沒有將所有的花園城市都消滅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