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先生也許無法想象當時的我見到了它們的心情......但在當時,我激動到無以復加。”
“也正是在那時,我萌生出了建立無限之蛇的想法,令人類與疫者能夠達成共存,共同征服瘟疫。最終,爲了實現這個目標,我建立了無限之蛇,並開始了對原型機以及‘天威’的研究,在此期間研究針對瘟疫的手段,救治感染者,直至今天。”
“這,就是無限之蛇的歷史了,聽起來或許沒有那麼波瀾壯闊,不過,至少無限之蛇如今還存在着,這就夠了。”
“確實夠了。”趙夜袂靜靜地聽完了南素瑾簡短的敘述,輕呼了口氣後,也說道:“不需要多麼驚心動魄,無限之蛇只需要存在,就已經是最大的意義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趙夜袂環顧了周圍一週,忽然感覺到有點不對勁。
這麼重要的情報,真的是能夠對一個剛剛加入組織的外援說的嗎?
按照趙夜袂過去的經驗,一般開始在人跡罕至的地方講組織歷史的時候,都是要殺人滅口了......
南素瑾倒沒有趙夜袂這麼思維開闊,只是說道:“這就是今天我帶趙先生來視察無限之蛇的祕密武器的原因了。因爲我覺得趙先生是值得信任的人,在接下來瘟疫教派針對無限之蛇,以及無限之蛇要採取的行動之中,將會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希望我們能夠消除隔閡,攜手共進。”
按道理來說話題說到這裏就差不多該結束了,南素瑾將無限之蛇的根底透給了趙夜袂,趙夜袂也表示理解,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但是,趙夜袂還有不得不關心的事情。
那就是剩下的那半艘飛艇。
按道理來說,就算是飛艇在墜落的過程中發生瞭解體,那麼至少也會保留有大量的殘骸,不可能只剩下一架艦載登陸機和艦載炮。
比起這些武力上的存在,趙夜袂更關心飛艇內有沒有甚麼與震旦帝國相關的東西。
爲了不讓自己的意圖暴露,趙夜袂斟酌了一下用詞後才說道:“南醫生是在疫病荒野上找到原型機與‘天威’的嗎?按道理來說,疫病荒野雖然少有人抵達,不過這麼顯眼的東西,應該不至於沒人看到吧......”
“恩,的確是在疫病荒野上找到的。”南素瑾平靜地說道:“不過,那時候原型機與‘天威’並非就這樣直接暴露在周圍的環境之中,而是儲存於某架飛行器的殘骸之中。”
“那架飛行器似乎具備環境僞裝功能,並且還有着獨立的供能系統,當我偶然到達那裏的時候,它依舊在發揮着作用,我也是巧合之下才發現了它。”
“一架飛行器的殘骸?”趙夜袂終於不着痕跡地將話題引到了這裏,想了想後接着問道:“是一艘怎樣的飛行器?南醫生就是在飛行器中發現它們的嗎?”
“具體情況我也不是很清楚,因爲當我找到它的時候,它已經被時間侵蝕得太嚴重了,基本上失去了所有功能,幾乎所有物品都化作了飛灰,唯有其中放於獨立保險系統的原型機與‘天威’保存還算完好,但也因衝擊而遭到了毀壞。”
南素瑾回憶了一下後說道:“我猜測,這艘飛行器應該是從天上墜落到疫病荒野來的,至於究竟是甚麼時候墜落,又來自何方,這就難說了。”
“不過,我猜測,它們應該來自於......”
“世界之外。”
“就像是如今已經遍佈整個世界的瘟疫一般。”
南素瑾能夠得出這個結論,趙夜袂並不意外。
畢竟,已經有瘟疫之例在前,再加上這一艘飛艇之中到處都是從未見過的科技與文字,南素瑾會得出這麼大膽的猜測也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