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重新感知了一下自己的[天魔牧網],嘴角微微上揚。
那可就有的說道了。
瘟疫教派的打擊報復來的比想象中的還要快。
也許是因爲在聖天城這裏吃了虧的原因,讓瘟疫教派那羣腦子不清醒的傢伙應激了。
他們現在大概已經覺得世界是他們的囊中之物了,此刻居然有人敢反抗他們,那不就是在挑釁麼?
三天後,浩浩蕩蕩的疫體潮抵達了疫病荒野。
遍佈整個世界的疫體,對於瘟疫教派來說就是最好的炮灰。
他們通過在這成百上千年中探索出來的手段,驅使着馴養好的疫體們來到了疫病荒野。
這一次,前來的足足有七位瘟疫君王。
以無限之蛇的體量來看,這個規模已經是遠遠超過理應的遠征數量了。
此刻,疫體們正在有條不紊地推進着,尋找着無限之蛇的駐地,也就是莫比烏斯城所在的位置。
“聽說,那無限之蛇的駐地,是在一隻巨獸的背上?”
一位渾身繚繞着不詳氣息的瘟疫君王饒有興致地開口說道:“那隻巨獸是疫體麼?能夠支撐起一座城市的疫體......還真是少見,最重要的是還會聽命令。”
“不是疫體,據情報說,是無限之蛇中一位君王的權能的顯現。”另一位瘟疫君王開口答道:“對我們來說是好事,這就意味着我們這一次要面對的三位君王中已經有一位失去戰鬥能力了,至少無法帶來威脅。”
“哦?還有這麼好玩的權能?”首位出聲的瘟疫君王說道:“不,應該說,還有這麼好玩的瘟疫......不過也真是愚蠢,有這個能力,加入教派,爲吾主效力不好麼?一定要在這蠻荒之地,自稱醫生,與一羣早該被淘汰的感染者混在一起......”
“真是令人作嘔的虛僞。”
看得出來,瘟疫教派的人對於無限之蛇抱有的宗旨並不陌生,但同時,他們也瞧不起無限之蛇的宗旨。
畢竟,瘟疫教派的教義就是瘟疫乃是瘟疫之主的賜福,所有成功接受了瘟疫之主的賜福的人,纔有資格生活在新世界之中。
至於死於瘟疫,失去自我意識的人,自然只配被他們這些“賜福者”們所驅使,成爲炮灰與士兵。
因此,無限之蛇這種明明身爲“賜福者”,卻還要與被拋棄者廝混在一起,甚至還想要與舊紀元的正常人合作的勢力,自然是瘟疫教派的眼中釘肉中刺。
之前派灰袍人過來,也並不是抱着收編整個無限之蛇的想法,而是想着策反無限之蛇中的某一位決策者,試圖分裂無限之蛇。
至於現在麼......
則是惱羞成怒之後的瘋狂。
“灰蛇,不要胡說。”
這七位瘟疫君王中隱隱爲首的一位呵斥了他,並說道:“這可不是甚麼好玩的瘟疫......如果跟我猜測一樣的話,那麼那位瘟疫君王掌握的瘟疫,很有可能是‘血魔瘟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