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教派似乎已經來了。”趙夜袂說道:“他們的先鋒部隊已經到了疫病荒野,不過和聖天城起了衝突,被聖天軍全滅了。”
“這樣看來,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瘟疫教派忌憚於聖天城的插手,停止攻擊,另一種可能則是瘟疫教派惱羞成怒,加大了兵力。”
“我覺得,以瘟疫教派的作風,後一種可能性比較大一些,不知道南醫生你是怎麼想的。”
趙夜袂並沒有告訴南素瑾自己是怎麼發現這件事情的。
他的人設就是“身上有很多祕密的謎語人”,沒必要甚麼事情都說得那麼清楚。
大家都是謎語......咳,聰明人,不會問的那麼明白讓各自難堪的。
“我覺得也是後一種。”南素瑾十分自然地就接受了瘟疫教派已經來了的事實,而後說道:“以瘟疫教派的作風,一旦遇到挫折後,只要不是他們無法攻克的,都只會激起他們乖戾的心氣,以十倍百倍奉還。”
“如此看來,我們要面對的敵人也許會超出我們的想象。”
趙夜袂也十分自然地說道:“那麼,禍水東引如何?聖天城剿滅了瘟疫教派的先鋒部隊,瘟疫教派應該也會恨他們入骨纔對。”
“......恐怕不行。”南素瑾想了想後,十分遺憾地說道:“我之前說過,瘟疫教派在遇到不是無法攻克的困難時,會加倍奉還,但是聖天城,或者說伊文斯就是他們無法攻克的問題。”
“所以,他們應該會選擇性無視掉在聖天城上喫的虧,轉而將矛頭對準我們。”
甚麼欺軟怕硬......
趙夜袂的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總之,多謝你的情報,我會讓無限之蛇進入緊急戰備狀態的。”南素瑾隨即說道:“另外,我不會干涉趙先生你的個人行爲,只要是有益於無限之蛇的,你大可去做,我不會要求你死守莫比烏斯城,那隻會限制你作爲君王的作用。”
“當然,注意安全,我們的交易可纔剛剛開始呢。”
通訊掛斷了。
趙夜袂用自己的方式對南素瑾剛剛說的話進行了一番解析。
總之,意思就是隻要是有益於無限之蛇的事情,他都可以做是吧?
那麼,大小莫比烏斯城的事......應該也算在其中吧。
這就完事了。
得到了南素瑾的“許可”後,趙夜袂一下子就放鬆多了。
無限之蛇的領袖都允許我這麼做了,相當於如來當場宣佈小雷音寺就是大雷音寺正宗分寺,這還能有問題?
就算有問題,那也是小問題。
另外......
“允許我自由發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