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上次還幫淺上打了把至暗劍靈,也不知道他現在跟劍靈相處得怎麼樣了......”
1.2個淺上悠,已經算是相當不錯的實力了。
畢竟,除了法術力之外,趙夜袂甚麼都沒有付出。
用來製造夢魘騎士的瘟疫造物與亡靈造物,全部都是由原來肥仔的小弟提供的,趙夜袂甚麼都沒有出,就白嫖了一隻夢魘騎士。
而可以預計到的是,在不久的將來,對疫病荒野的掃蕩中,趙夜袂還會多出很多隻這樣的夢魘騎士。
理論上來說,只要法術力跟得上,將整個世界的疫體都作爲製造夢魘騎士的養料也沒甚麼問題。
可惜的是,這個理論沒有實踐的可能。
要是真的有用不完的法術力的話,趙夜袂就不用絞盡腦汁印這種需要循環的卡了,直接就上全傳奇生物甚至是全神話生物的卡,這不比辛辛苦苦展開牌組來得簡單?
不過,就現在觀察到的情況,“疫醫”這套牌已經算是補上了最後的一塊拼圖,已經圓滿了。
有暴兵的手段,也有製造高端戰力的手段,至少在這個世界內用是沒問題了。
瘟疫醫生南嵐通過獻祭瘟疫使者,來轉化己方瘟疫造物,削弱敵方戰力,瘟疫使者散播的瘟疫又將製造新的瘟疫造物,同時,每一位己方生物死去時,死靈繪師阿黛爾都會複製出新的亡靈造物。
而當這一場戰鬥結束了,又或者是有需要的時候,天啓巫妖安心院便能夠將這些之前積累的素材一口氣縫合成夢魘騎士,製造出高端戰力來。
正如趙夜袂之前所說的那樣,如果法術力足夠的話,“疫醫”完全可以征服這個世界。
“......不對啊,我是來刷素材的,怎麼又跑偏到征服世界上來了?”
趙夜袂很快就回想起了自己的初心,搖了搖頭,不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雖然他現在看起來的確比瘟疫教派還瘟疫教派,甚至連散播瘟疫,製造夢魘的手段都比瘟疫教派要強得多,但是他畢竟是秩序善,是不可能幹出毀滅世界這種事情來的。
不忘初心,牢記目標,好好將自己需要的九種超凡瘟疫刷到就可以了,更多的就不是他能夠解決的問題了。
就在趙夜袂思考的時候,夢魘騎士與肥仔的戰鬥也步入了白熱化階段。
夢魘騎士以及它身下的戰馬的狀態已經不如之前那般好,一是因爲消耗,二則是因爲已經感染上了肥仔所傳播的瘟疫。
雖然本身就是由瘟疫造物與亡靈造物縫合成的夢魘怪,但瘟疫之間亦有不同。
肥仔所掌握的瘟疫權能,一樣可以影響到夢魘騎士,就是單純效果的問題。
察覺到自己的動作越發遲緩了起來,夢魘騎士於一次躲閃後,眼眶之中的魂火驟然激烈了起來。
它驅使着身下的戰馬,發起了最後的衝鋒。
夢魘戰馬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疾馳着,與此同時,夢魘騎士手中的騎槍也迸發出數十米長的漆黑光焰,以驚人的聲勢與肥仔權能具現的飛蟲羣正面交鋒。
趙夜袂淡定地燃起了黑日,將攻擊的餘波吞噬於無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