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狠話都放出去了,現在要是自己再出手,萬一還不能秒殺的話,那就太丟臉了。
於是,趙夜袂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使用[天啓巫妖安心院]。
六點黑色法術力與六點綠色法術力湧入了[天啓巫妖安心院]之中,隨即,一位穿着黑色長袍的身影緩緩出現在了趙夜袂的身邊。
與趙夜袂想象中的只有骨頭架子的巫妖刻板印象有點不一樣,天啓巫妖安心院雖然面色蒼白了一點,不過外表上看起來還是個生靈的。
在得到了趙夜袂的命令後,安心院毫不猶豫地施展了自己的特效。
她伸出了雙手,纖細修長的十指上有近乎透明的絲線浮現。
絲線於場上死去的瘟疫造物與趙夜袂身邊的幽靈們頭頂上浮現,並與它們連接到了一起,下一刻,屍體與幽靈們都化作了一張張卡牌,被絲線牽引着來到了安心院的身前。
絲線交織,牽引着諸多卡牌編織出了一道騎士的虛影。
下一刻,就在肥仔即將來到山坡之前的時候,虛影驟然凝實了起來,身騎夢魘的騎士自虛空中誕生,並高舉着手中的騎槍衝向了肥仔。
“魑——”
騎槍穿透了肥仔的軀體,發出了詭異的聲音。
一擊即中,夢魘騎士並不逗留,只是將騎槍拔出,尋找下一個攻擊的機會。
肥仔怔怔地看着自己胸腔中央的傷口,似乎是不明白自己爲甚麼會受傷。
這是戰鬥進行到現在,它受的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傷。
許久後,它才緩緩抬起頭,並仰天咆哮了一聲。
有更多的不明液體自肥仔的傷口中流淌而出,同時,有越來越多的飛蟲縈繞着,隨着肥仔的咆哮聲向新生的夢魘騎士攻去。
夢魘騎士只是沉着冷靜地驅使着坐騎後退,而後便開始與肥仔打起了遊擊。
以肥仔的智力,既然眼前有敵人,那當然就不會再去管遠處的趙夜袂,喫痛地高呼了一聲後,便與夢魘騎士戰了起來。
見肥仔逐漸遠離,趙夜袂捏了捏安的鼻子,說道:“我說了,安你可以更相信我一點的。”
安看了看身邊忽然出現的安心院,以及遠處已經與肥仔開戰了的夢魘騎士,小小的眼睛裏寫着大大的疑惑。
她,它,究竟都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不過,趙夜袂都這麼說了,安的身體也放鬆了幾分,原本緊繃的身體驟然鬆懈了下來,不由得往趙夜袂的懷裏縮了幾分。
趙夜袂則是在審視着夢魘騎士與肥仔的戰鬥,在觀察了一會兒後得出了結論。
“大概有1.2個淺上的實力吧......不過也不好說,我觀察到的都是常規狀態下的淺上,淺上畢竟是玩家,如果真拼起命來的話,究竟有多強也不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