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瘟疫來形容的話,那就是在星海之中爆發的每一場瘟疫,無論規模大小,都會被瘟疫之主所知曉。
當然,這是趙夜袂個人的經驗,具體到其他神祇上應該沒那麼誇張。
但是在這麼一個天位宇宙之中想要知曉一切還是沒甚麼問題的。
以這個世界的淪陷情況,應該早就被那位“夭厲”所得知了纔對。
換而言之,既然瘟疫就是夭厲的爪牙與耳目,如果這個世界真的在震旦帝國掌控之下的話,那麼震旦帝國不可能會容許這種事情纔對。
趙夜袂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自己目前作爲震旦帝國的人,掉進了敵後淪陷區。
現在他倒是慶幸於自己之前的謹慎,至少將飛艇給燒了,不然的話怕不是更容易被發現來歷。
抱着最後的希望,趙夜袂向亡者詢問道:“你知道震旦帝國嗎?”
“震旦......帝國?”
亡者茫然地說道:“不知道。”
得,看來這個世界真不是震旦帝國所屬,甚至沒跟震旦帝國接觸過。
趙夜袂不由得長嘆了口氣。
如果這個世界曾經屬於震旦帝國管轄,哪怕只是與震旦帝國接觸過的話,那麼以震旦帝國的體量,不可能不被記錄在冊纔對。
這個世界的文明看起來也沒有斷代,所以會發生這種事情,大概只有以上所說的可能了。
趙夜袂不得不思考起了一個問題。
“——我現在投敵還來得及嗎?”
他在進入這個場景之前,的確設想過會面臨怎樣的危險,但看來他還是小看了輝耀級別的場景。
這鬼地方是真會上機械降神的。
趙夜袂再能打,那頂多也是在君王的範疇之內。
但是如果他的身份暴露了的話,趙夜袂毫不懷疑真的會有夜締,輝耀甚至是夭厲本神親自出手來對付他。
不是因爲他之前那個“震旦帝國審判官”的身份,而是現在這個被命運遊戲修正後的身份。
一枚原初道種,幾乎相當於一位輝耀,這種級別的存在哪個陣營都不會嫌多。
“也不知道那位第五邪神的理是甚麼,不然我還能夠冒充一手第五邪神的信徒......”
趙夜袂搖了搖頭,不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