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不知道了......”
屍體的靈智不高,對於不知道的問題就不會回答,不會迂迴。
趙夜袂敲了敲額頭,嘗試着將自己目前所得到的信息都拼湊在一起。
關於這個世界的情報不必再多重複一遍,趙夜袂現在是要將自己的身份與這個世界聯繫在一起。
雖然現在身份被命運遊戲修正了,不過趙夜袂還記得之前自己看到的那一本執業執照。
“震旦帝國審判官執業執照”
自己目前所處的世界,應該就是那個五大邪神與震旦帝國並存的世界。
那麼,身爲震旦帝國的審判官,現在卻墜機到了一個人類文明幾近凋亡,瘟疫橫行的世界,這意味着甚麼呢?
“審判官......應該也算個官了吧,就這麼丟了也沒人找的嗎?”
趙夜袂思考了一下,覺得這不太合理。
更重要的是,這個世界變成現在這副樣子了還沒人來管,這纔是更奇怪的事情。
趙夜袂姑且假設震旦帝國是一個大一統帝國——畢竟怎麼說也有位座,對於疆域內的世界與星球,不說絕對掌控,至少得有點聯絡吧?
幾百年下來了,都沒人來看一下情況的嗎?
等等......
趙夜袂忽然意識到了甚麼。
他剛剛所做的猜想,有一個很重要的大前提。
那就是,這個世界是在震旦帝國疆域內的世界。
但如果不是的話,那麼現在的一切就變得合情合理了起來。
“嘶,我這不會是落進了淪陷區了吧......”
“那種事情不要啊,好歹也讓我落到未發現區吧,落到淪陷區甚麼的,等我成爲座之後十年再說吧。”
雖然心中是這麼希望的,但是趙夜袂覺得自己恐怕真的是落進淪陷區了。
因爲還在那間小木屋之中的時候,那位震旦帝國之主跟他說過,四大邪神——排除掉他之後的四個邪神裏已經徹底死掉了兩個,但還剩下兩個。
一爲夭厲,一爲泊欲。
如果趙夜袂沒記錯的話,夭厲的意思便是因疫病而亡,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大概就是掌控瘟疫的邪神了。
根據趙夜袂的經驗,掌握某一概念的神祇,對於這一概念會有着超乎尋常的掌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