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時汐緊繃着臉,想要給趙夜袂來一拳,但最終還是放棄了,破罐子破摔地說道:“是有一點,怎麼了?有甚麼問題嗎?你難道對我一點感覺都沒有嗎?”
“這不好說。”趙夜袂一本正經地說道:“雖然說現在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不過我對你的好感度基本還是取決於路小姐你對我的好感度的......”
“所以,我覺得我對你可能不只是有一點感覺。”
太過於直球的話語讓路時汐無法招架,她嘟囔着說道:“反正按你這見一個愛一個的性格,肯定對很多人這麼說過吧......”
“好了,放開我,太近了啦。”
趙夜袂聞言,便鬆開了原本緊緊抱着路時汐的雙手,看着路時汐從自己身上跪坐了起來,而後惡狠狠地給了他的臉一腳。
一腳過後又是一腳,再是一腳。
“念,我讓你念。問,我讓你問......”
趙夜袂被踹了好幾腳後,輕嘆了口氣,說道:“爲甚麼要獎勵我?”
超凡者,尤其是路時汐她們這個等級的超凡者,確實是少了很多凡人的煩惱。
例如體味,五穀輪迴等等,這些事情都與超凡者無關。
不過,對於有特殊癖好的人來說,這也許反而不美?
路時汐本來踢得正起勁,但在趙夜袂平靜地說出這句話後,一下子就泄了氣,氣呼呼地爬了起來,走到了另一邊坐下:“獎勵你是吧?走,跟我進地下室,我好好獎勵你。”
“免了,我還有事情要做。”趙夜袂對於進路時汐の地下室這件事情還是敬謝不敏,一位靈魂匠師有多少折磨人的手段,趙夜袂不是很想以身試法。
在將事情說開了之後,趙夜袂和路時汐之間的氣氛並沒有變得尷尬了起來,反而比起之前來說還輕鬆了許多。
就像是戳破了一層膜一樣,之前還需要遮遮掩掩的事情現在可以直接說了。
兩人都不是甚麼扭扭捏捏的人,趙夜袂沒有在這件事情上過多糾纏,而是接着問道:“那麼,路小姐,你拿到你想要的道具了嗎?”
“恩,最終獎勵已經到手了。”路時汐整理了一下自己亂掉的頭髮並平復了一下情緒,而後才說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在下一次連鎖任務執行之前,我應該可以晉升君王了。”
“至於你的話......自求多福吧,到時候如果真的和奧爾芬德蘭本體對上的話,我也沒辦法照顧你了。”
“確實。”趙夜袂贊同地點了點頭,說道:“‘下次得學會自己照顧好自己,我可不會每一次都在你身邊’.......”
趙夜袂話還沒說完,路時汐就已經神情扭曲地舉起了身邊的水壺向趙夜袂砸了過來。
不鏽鋼水壺正好砸在了趙夜袂的額頭處,發出清脆的聲響。
趙夜袂伸手接住了掉下來的不鏽鋼水壺,看着上面的一大塊凹陷,搖了搖頭後說道:“嘖,就這麼砸壞了,還怪可惜的......路小姐,砸東西可不是甚麼好習慣,你大可以親自過來對我動手嘛。”
不鏽鋼水壺跟趙夜袂的頭相撞,有事的當然不會是趙夜袂。
趙夜袂試着在手中的不鏽鋼水壺上使用了[蒸汽恆昌],然後發現自己的這個奇蹟在水壺上也能夠奏效,於是水壺又奇蹟般地恢復如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