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了。”
路時汐看了趙夜袂好久，臉紅得像是能滴出血來，但最終只是聲如蚊蚋地說道：“別再說了，別提醒我了，我不想回憶起來......”
“太丟人了，太丟人了......”
話說到最後，路時汐的聲音幾近呻吟。
的確很丟人。
趙夜袂能夠理解路時汐那時候的表現，因爲每一次都會進行輪迴的原因，所以上一次輪迴的事情是完全不記得了。
路小姐應該是真的將每一次輪迴都當做了最後一次，所以纔會有那麼真情實感的發言。
仔細回憶起來，即使將每一次輪迴都單獨拿出來，趙夜袂也能夠感受到路小姐的感情。
所以，拿這種事情來逗她，是十分不好的事情。
於是，趙夜袂認真地說道：“好，不說了。”
趙夜袂答應的這麼幹脆，反而給路時汐整不會了。
她怔怔地看着趙夜袂，一會兒後忽然意識到了甚麼，剛剛想要爬起來，就被趙夜袂一把拉住了。
之前路時汐是伸着雙手推着趙夜袂的肩膀撲到沙發上的，所以兩人之間還有着一段距離，而現在，趙夜袂一勾手，路時汐的手肘便彎了下來，兩人之間的距離幾近於無，能夠清晰地感知到對方身上的氣息。
“路小姐，你是不是......”
趙夜袂認真地詢問道：“對我抱有一點點好感？”
他最終還是選擇了向路時汐挑明這件事情。
趙夜袂一向不喜歡裝傻充愣，那沒意義。
有事情說清楚了不就好了麼？
在這之前，趙夜袂就已經隱隱感受到了路時汐的想法了，而現在，在接受了來自輪迴的記憶後，趙夜袂覺得這是最好的時機跟路小姐說清楚了。
不然的話，等到下一次機會，不知道還要到甚麼時候。
趙夜袂如此直白的說法，實在是充斥着普信的氣息。
不過這麼普信的話語，對於路時汐來說恰恰好。
在聽到趙夜袂的這句話後，路時汐反而冷靜了下來，看着趙夜袂就打算說些甚麼。
趙夜袂預判了她接下來會說的話，平靜地說道：“如果路小姐你再打算整一些強者語言敷衍過去的話，那就別怪我接着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