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在斬殺了紅騎士後,審判之印便隨之被觸動了一下,看來趙夜袂之前的猜測沒有錯,只需要不斷地進行審判,就能夠激活審判之印。
而在這個世界中,分量最重,最值得審判的,自然就是已經在這個世界犯下重重殺孽的天啓騎士了。
“要求還真多......”路時汐撇了撇嘴後說道:“好了,那我就出發了,你記得快點過來,不然要是他提前死了的話,可別怪我啊。”
“我會盡量的。”趙夜袂認真地說道:“總之,多謝了,仔細回憶起來,路小姐每次對我都有求必應呢。”
“誰對你有求必應啊?”路時汐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樣:“明明每次都是你低聲下氣地求我,我才勉爲其難地答應你好吧?不要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唔......也許的確是這樣的吧。”趙夜袂不置可否地聳了聳肩,然後在路時汐再一次炸毛前,凝視着她,認真地說道:“不過,大慈大悲的路小姐在隨手幫我的時候也要注意一下分寸,任務不要緊,這一次本來就是爲了你纔來的,如果路小姐你因此而出事了,那纔是得不償失。”
“......我當然知道了。”路時汐微微偏過了頭,說道:“好了,我走了,這時候說甚麼莫名其妙的話......”
話畢,路時汐便立刻轉過了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趙夜袂看着她離去的背影,輕嘆了口氣。
讓路時汐單獨去對付黑騎士,這也是不得已而爲之的事情。
根據趙夜袂的猜測,他們的時間本來就不多了,如果再將時間浪費在湊齊天啓七印上的話,那麼恐怕這一次審訊也要以失敗告終。
爲此,即使讓路時汐冒一些風險,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不過,趙夜袂會盡量將這個風險降到最小的。
最理想的情況,在路時汐找到黑騎士前,趙夜袂就已經找到了白騎士並將其擊殺,這不就完事了嗎?
所以,趙夜袂毫不猶豫地翻身上馬,骸骨戰馬也感知到了主人的決心,打了個響鼻,而後便以全速向着趙夜袂記憶中白騎士的領地奔馳而去。
骨蹄於這片灰濛濛的世界上踏過,留下了幽藍的灼燒腳印。
而在趙夜袂的身後,已經完成了拼多多計劃,盡數轉化爲黑甲軍的士兵們,也以全速追隨着趙夜袂的腳步,開始急行軍。
白騎士的領地,之前趙夜袂便已經來過一次了。
那時候,他是被紅騎士追趕着來到了這裏,然後就被隨之而來的白騎士與黑騎士被包了餃子。
要不是路時汐及時地將他召喚走了的話,同時迎戰三位天啓騎士,而且還是沒有激活天啓之印的情況,趙夜袂覺得輸贏很難說。
至於現在,攻守之勢已然變換。
趙夜袂一馬當先,駕着骸骨戰馬於陰影死域之中奔馳着,所行之處只留下一條幽藍的火痕。
在後方,是浩浩蕩蕩的黑甲軍,陣勢整齊,卻以極快的速度前進着,陰影死域中的詭異們在見到這副陣仗後都恐懼地將自己藏了起來,生怕被發現瞭然後被友好地拉去玩拼多多遊戲。
正規軍與散兵遊勇之間,終究是有着不可磨滅的差距,更何況這支軍隊之後還有着一位名副其實的君王。
當趙夜袂再一次踏入白騎士的領地時,便感知到了那覆蓋了整片領地的死寂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