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時汐聽着趙夜袂的話,思考了一會兒後,有些疑惑地詢問道:“這句話有甚麼問題麼?”
在選擇重新開始的時候,之前所達成的結果自然就會作廢了,這是十分合理的事情。
但是,趙夜袂從安心院安潔那裏得到的提示,可不止於此。
“單單看這一句話的話,當然沒甚麼,但是我還知道其他的事情......”
趙夜袂豎起食指放在脣上,而後才接着說道:“也正是因此,我得出了一個判斷,那就是這一次審訊與之前的任何一次審訊都不同。”
“而如果與我所想的一樣的話,那麼,我們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路時汐自然看到了趙夜袂做的手勢,也就沒有追根究底地問下去,只是沉吟着說道:“那我就先將你的猜想當做結論......按照命運遊戲以及廢品的特性,失敗應該不會是毫無代價的。”
“既然我們在之前的審訊中失敗過,那麼,應該已經發生了某種變化,但是我們卻不得而知。”
“這種變化絕對是負面的,從這個角度出發,我也同意你的決定,速戰速決。”
路時汐可不是甚麼花瓶,在得到了趙夜袂提供的情報後,就能夠很輕易地分辨出當下的處境。
“輪迴”這種事情,聽起來很cool,但是根據超凡守恆定律,這種能夠改變既定的結果的事情絕對需要付出代價。
他們現在還甚麼都沒有察覺到,但是這並不代表代價就不存在了。
雖然路時汐的推理過程跟趙夜袂並不一樣,不過結論上還是一致的。
趙夜袂點了點頭後說道:“所以,該出發了,路小姐。”
“將剩下的兩位天啓騎士斬殺,拿走他們的天啓之印,讓天啓七印齊聚,越快越好。”
說到這裏時,趙夜袂思考了一下,但還是接着對路時汐說道:“路小姐,你有把握一個人對付那位黑騎士麼?”
“最好是生擒——我的意思是,留口氣就行了。如果不行的話,將他拖住,不讓他到處亂竄也是可以的。”
趙夜袂忽然提出這個問題,讓路時汐微微一愣,但很快,她就思考着說道:“黑騎士,也就是饑荒騎士麼?”
“問題應該不大。他的權能在製造饑荒,帶來大量傷亡的時候有奇效,但是我有剋制他的能力。”
“只要付出一點微小的代價,拿下他應該不成問題。”
“不過,時間已經這麼緊迫了嗎?”
“恩,的確很緊迫。”趙夜袂點了點頭,毫不拖泥帶水地說道:“那就這樣做吧。我帶着軍隊去剿滅白騎士,路小姐你則去對付黑騎士,等到我擊殺了白騎士後就會來與你會合,再一併斬殺黑騎士。”
“如果能夠將黑騎士留給我斬殺的話最好,如果不行的話,也沒關係。”
趙夜袂之所以執着於對天啓騎士的擊殺,並不是爲了在最後場景結算的時候能夠好看一點。
只是單純爲了激活審判之印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