銜燭之龍?
趙夜袂的表情變得微妙了起來。
因爲他覺得可能暫時不需要麻煩顧一燭了。
“你確定是銜燭之龍嗎?”
趙夜袂確認道:“銜,燭,之,龍......真的是這個名字嗎?”
“是啊。”陳霜霽有些奇怪,但還是說道:“你知道她嗎?”
“知道是知道,或者說,想不知道都難啊......”
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說道:“你弟弟,啊不,你妹妹還挺活潑的啊......”
他當然認識這個暱稱爲“銜燭之龍”的玩家了。
畢竟,在炎國玩家聊天交流羣裏,十天能有八天是她當龍王,幾乎全天候超長時間在線,只要是水過羣的人,想不知道她都難。
而且,陳霜霽所說的事情,趙夜袂當初可是親眼目睹了。
就在他眼前,那位暱稱是“銜燭之龍”的玩家退出了羣聊,也就等於退出了命運遊戲。
這件事情讓趙夜袂印象十分深刻,因爲正是這次契機讓趙夜袂知道了原來命運遊戲是可以自己選擇退出的。
“活潑?”
陳霜霽對於這個形容詞有些訝異,不過很快就理解錯了,說道:“雪霽確實很有活力,一直以來都是這樣。”
說到這裏時,陳霜霽的神情微微黯淡了幾分,自嘲一笑後說道:“也幸虧她命硬,沒被我剋死,不然的話,我在這個世界上恐怕就孤身一人了。”
剋死?
趙夜袂心中微微一動,很快就想起了陳霜霽能力的缺陷。
作爲殘缺的白澤,陳霜霽的“好運”並非沒有代價,只不過這種代價會由她身邊的人來承擔。
對於惡人來說,這種代價大概是他們求之不得的,這就相當於自己消費別人買單,豈不美哉?
但是對於還有良知的人來說,這種能力就是不折不扣的折磨。
而普通人是根本無法承擔來自超凡者的厄運的。
這麼說來,陳霜霽的“剋死”的意思,恐怕不是誇大其詞,而是認真的。
“所以你才搬去北歐?”
趙夜袂嘖了一聲後說道:“那邊人比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