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不要再說這種話了。”姬宮綾認真地說道:“失敗就失敗吧,就算在這個場景裏最終一無所獲,我也收穫了最珍貴的寶物了,既然寶物已經到手了,那麼當然沒有看着他一個人跑掉的說法。”
聽着姬宮綾這赤裸裸的物化男性的話語,趙夜袂沒來得及氣抖冷,只是對上了姬宮綾霜藍色的眼瞳。
沉默了一下。
雖然在這種時候也許感動一下比較好,但是趙夜袂在這個場景裏可不止收穫了一個“寶物”......
不對,這是物化女性,怎麼能這麼說呢?
趙夜袂一下子就變得理直氣壯了起來,握住了姬宮綾的手,說道:“既然姬宮小姐都這麼說了,那我如果再推辭就顯得太矯情了。”
“既然如此,我們動身吧。”
姬宮綾有些疑惑地看着趙夜袂,她可以感覺到趙夜袂的眼神剛剛躲閃了一下,不過她覺得那可能是趙夜袂被她的話語給感動到了,也就沒有太過在意。
她習慣性地說道:“好,計劃是甚麼......”
然後姬宮綾就意識到這和自己剛剛說的話完全不相符,又閉上了嘴。
“計劃就是沒有計劃。”
趙夜袂搖了搖頭,看向了皇宮的位置:“或者說,已經有人幫我準備好‘劇本’了,唯一的問題就是,我可能打不過他,甚至到不了他面前啊.......”
就在趙夜袂回到皇城,並決定以獨立的陣營加入即將爆發的第四次世界大戰中之時。
西和洲。
西和洲總督府。
林依正襟危坐地坐在辦公桌旁,身邊是堆成一座小山的文件堆,面前擺着兩本本子,一本記載着諸多事項,另一本則空空如也。
她快速地翻閱着手中的文件,一份看完再看下一份,並從中摘選出自己認爲重要的部分記到左邊的本子上,右邊的本子卻遲遲沒有落筆。
從趙夜袂離開後,她就開始查閱這些文件了。
這些文件都是裴長空令人拿來的關於西和洲這三十年來的大小事項的機密文件,一般來說,只有裴長空以及大夏真正的執政者有這個資格翻閱這些文件,而現在,林依代表大夏龍雀正在查閱。
然而,越是查看,林依的眉頭就鎖得越緊。
因爲她完全找不到裴長空所謂的“叛國證據”。
就像是她壓根沒有叛國一樣。
但是這又怎麼可能呢?
裴長空本人都承認了她自己叛國了,還能找不出證據來的?
終於,林依將眼前這份看完的文件收了起來,而後將視線轉向了坐在辦公桌後的裴長空,忍不住出聲詢問道:“裴總督,這些就是全部的文件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