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夜袂的嘴角抽了抽,正在他思考該怎麼跑路的時候,裴長空卻將劍身翻轉,將劍柄的那一側轉到了趙夜袂那邊,而後將[純鈞]遞到了趙夜袂身前。
“握住它。”
裴長空看着趙夜袂,悶悶地說道:“既然你說你能夠改變一切,那麼,就請證明給我看。”
“如果你真的如你所言所行一樣的話,那麼,純鈞就會認可你。但,如果你只是個表面上滿嘴仁義道德的僞君子的話,那麼,純鈞便會駁斥你的謊言。”
“如果是後者的話,我恐怕要讓你留下來陪我一段時間了。”
趙夜袂眨了眨眼,沒想到裴長空居然將鎮國神劍當做檢測人的心性的測謊儀用。
平心而論,由於劍傀的特性,它也許的確能夠用在這個用途上,不過,有誰會將珍貴的鎮國神劍拿來做這種事情?
萬一真的認可了的話,那接下來又該怎麼辦?
趙夜袂看向了眼前的純鈞,思考了一瞬。
他並不知道純鈞認可劍主的標準是甚麼,也不知道自己身上來自蘇嫣兮的眷顧能不能幫他強行獲得純鈞的認可。
不過,如果按裴長空所說的,那麼我獲得純鈞認可的概率也不是沒有......吧?
我應該是秩序善吧?
趙夜袂想是這麼想,但其實心裏還是有點沒底的。
不過,看裴長空這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趙夜袂最終還是伸出手,握住了純鈞的劍柄。
下一刻。
甚麼也沒有發生。
趙夜袂沒有感知到排斥,也沒有感知到認可,只覺得自己握住了冰冷的劍柄,有冰涼之意傳導而來,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
“......果然。”
見到這一幕後,裴長空的神情變得複雜了起來:“你不可能是趙荼。”
她收起了純鈞,背過身,重新看向了那道牌匾,淡淡地說道:“你走吧。希望你真的能夠做到你所說的事情,劍鬼先生。”
“不是爲了任何一個野心家,也不是爲了任何一個國家,只是爲了這片大地上的人們,我以我個人的名義,以裴長空的名諱,懇請你,劍鬼先生,請你做到你所說的事情。”
“......做到我做不到的事情。”
最後一句話,裴長空說的很輕,幾近於無。
趙夜袂看着裴長空的背影,只是認真地回答道:“我當然會,不需要裴總督你來拜託我。”
隨後,他就打算帶着林依離開了。